谷三木此时同样在望着月色,脑海中满是英华刚刚逃跑的背影,越想嘴角的弧度越深,他和英华,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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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酒席是在老城里胡同的大院儿办的,三木家之前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所以请了一些邻居和朋友,差不多有六桌。
他们和苏文昌商量好了,英华老家那边就不办了,来来回回好几天的时间,点心铺就得关门,这一天损失好些钱,英华舍不得。
林满福和丁春丽也好久没回老城里,抱着小乐乐挨个问候,齐大妈对于小乐乐简直爱不释手,一直在逗着她玩儿。
林满福作为三木的师父,在宴席开始前,做了个简单的发言,“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徒弟三木和表妹英华的婚礼,今天是这一对新人的大喜日子,很感谢大家到来为他们送上祝福,咱们街里街坊的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算是比亲人还亲了,所以大家也不用拘束,一定要吃好喝好,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也请见谅,谢谢大家。”
三木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配着一条红色的领带,胸口处别了一朵红色的塑料花,英华则穿了一套红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高高盘起,上面戴着好几朵红绒花。
两个人开始挨桌敬酒。
一整个大院里都热闹非凡,大院里都好久没有办过喜事了,再加上春天的到来,好天气也让人心情愉悦。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三木和英华度过了自己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宴席结束,三木已经喝的醉醺醺的,林满福开着车把新人送回到点心铺,又和英华一起,把人抬到了床上。
英华为他脱了衣服,擦了擦脸,好让他睡的舒服一点。
到了夜间,谷三木才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闻着枕边淡淡的幽香,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
“姐夫你先回去吧,三木估计明天才会醒,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告诉三木,咱两家点心铺按时上新。”林满福说完,踩着皮鞋踏着水泥地离开了点心铺。
苏英华送走林满福,把门锁上,外面的灯关掉,进到了里屋,看着屋里酣睡的人,不禁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声喃喃道:“人家灌酒你也不推,又不是多能喝的人,干嘛逞强。”
边说着,她褪去外衣外裤,上了这一张双人床。
两个人,第一次,同睡一张床。
苏英华小心的拉开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的钻了进去,她的心跳的极快,现在到有些庆幸三木的不清醒,看不见她如此害羞的模样。
她现在只觉又累又兴奋,即便已经过去半天了,整个人还是十分亢奋。
快睡吧,她在心里和自己说,明天还要做新点心呢,满福姐夫说,他们的新店还要再出一款新产品来吸引更多顾客,打出新店的名号,她和三木的店也不能落下,他们也做一样的,到时候一部分在小店里售卖,再给大店送一部分,这样可以缓解他们的压力,两家店可以打配合。
正要关灯,忽然感觉手背一热,一只手覆了上来,她心间一惊,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那只温热的大手感受到她的逃离,又用力抓住。
英华转过头去,对上那双惺忪的双眼,惊讶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三木嗓子干哑道:“在你送师父走的时候就醒了,还听见你小声数落我。”
“呃......”苏英华说人坏话被抓包,眼神心虚的满屋子的乱瞟,“我那是说的实话,你倒是喝醉了,我还得照顾你。”
“下次不会了,我就是太高兴了,一想到我谷三木居然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就忍不住想开怀畅饮。”
苏英华听着三木夸自己的话,心中漾起一丝甜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人家香宁姐才好呢,家世好,性格好,样貌好,我和人家比起来,就是一只丑小鸭。”
谷三木用一只手臂撑起身子,上半身向前一踊,嘴唇轻轻碰到英华的脸颊。
苏英华吓得弹开,一脸惊恐的看向三木,“你这是干什么?”
谷三木看着妻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不禁轻笑出声:“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你这反应好像我在耍流氓一样。”
苏英华捂着脸,尴尬的靠了回去,“那个什么,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关于男女之事,她之前其实知道的不多,为数不多的信息,都是她的两个姐姐告诉她的,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后就会有孩子。直到有一天,二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本“小人书”,上面画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那些画面简直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直戳天灵盖的震惊,让她久久不能平复。
一想到这儿,她的脸颊就更红了,索性把灯一关,黑漆漆一片,这样就看不出她的表情了。
谷三木闭上眼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紧接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