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甜咸大战的投票以平票的结果告终, 林满福为了表示感谢,为三位肱骨之臣一人发放了一张小票,上面写着“凭此票者, 可以在任何时间来本店兑换五斤点心。”
因为还在正月,林满福还一人送了他们两盒苹果酥拜年。
齐大妈虽然因为没有赢有些不甘心,但是好像平票了对于她们家来说收益是最大的,十斤点心外加四盒苹果酥,也不枉她前前后后忙活了这么一阵子。
这几天她光顾着找人投票,家里的饭也不做了,碗也不刷了, 去这家坐一会儿,那家聊一会儿, 忽然感觉到这才是过年嘛,往年过年她的战地就是厨房,吃了这一顿还有下一顿, 从来没有真的休息过,每天都累的腰酸背疼。
今年因着满福家点心铺的这个投票, 她忙前忙后的去游说拉票, 虽说也辛苦,但是她其实还干的挺开心的, 这算是一件她自己的事,她想做成的事, 也是在年近七十她才意识到, 原来人不用守着厨房孩子家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能够带来如此多的愉悦和满足。
只是可惜,她现在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 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以后,像艺馨和红豆这一代的孩子,一定会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林红豆不知道,这短暂的几天投票经历还给齐大妈带来了如此重大的思想转变,也算是小小的功德一件了。
她们还有半个多月开学,这个年代可供闲暇时间放松的娱乐方式并不多,不像后世资本都在想法设法的通过一个又一个软件来抢夺注意力,发展注意力经济,每次她刷着刷着视频,就感觉手机里面有一个在摄取她魂魄的伏地魔。
短视频的出现真是一个对人类注意力的毁灭性打击,不只是注意力,还有人们思考分析问题的能力也大大下降,对待一件复杂的事情的看法已经不能做到让子弹飞一会儿,耐下心来去静观其变进而分析成因,而是只凭借短短的只言片语就上价值定性,不同观点的人在网上激情开战,叠个三百楼大骂个你死我活,最后的讨论早就偏离了最初的观点,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创伤,做着应激的反应。
在这个没有手机,信息不发达的年代,虽然有诸多不方便,但是这种慢就像是按摩一样舒缓着每个人的大脑,每个人都有余裕去过自己或苦或甜的小日子,林红豆也觉得很幸运,自己可以成长于九十年代,拥有一个没被大数据污染过的原装大脑。
由于太闲了,林红豆又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这几天葱油酥和红糖酥的消费市场已经饱和了,几乎家家户户都买了至少一种口味的点心。
所以林红豆就想再去拓展一下其他市场,就比如这么园可是个好地方。
早晨会有老年人在晨练,白天里也会有小孩子结伴去玩儿,而她的目标用户,又恰巧是这两个群体。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蒋烁骑着三轮车带着点心和林红豆就向他们点心铺没有涉猎过的市中心南苑公园出发。
林红豆全副武装,裹着厚棉衣戴着围巾帽子手套,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眼睛来。
等到了地方,林红豆让蒋烁把车停在不远处,自己进到了公园里的小广场。
南苑公园,清晨时分,空旷的场地上,满是老头儿老太太们,有在打太极的,有做健身操的,还有练气功的,也有一小部分年轻人在练单双杠。
林红豆瞄准一个长相和善的大爷,把围巾拉倒下巴处,露出小脸,跟在他身边有样学样的打起了太极。
那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大爷正亮掌展翅做着白鹤亮翅的招式,余光瞄见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个戴着红围巾的小萝卜头,十分好奇的幽默开口:“这是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这么早不应该还在被窝里赖床尿炕呢嘛。”
其他几个和他一起打太极的老大爷纷纷笑出声来,向这个红彤彤的小姑娘投去好奇的打量的目光。
“大爷,您不能对小孩子这么刻板印象!”林红豆小嘴一嘟,开始卖惨,半真半假的编着瞎话,“我家里是做点心的,每天爸爸天不亮就要起床了,为了不让爸爸太辛苦,所以我也会早早起来帮他生火烧水,才没有睡懒觉呢!”
大爷一听,还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又问:“你妈妈呢?”
怎么还让小孩子生火烧水,烫到一下怎么办。
林红豆可怜巴巴的望向大爷,委屈道:“我妈妈去世了,就我和爸爸兄弟姐妹相依为命。”
“哦呦。”大爷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现在很后悔多问那一嘴,触碰到人家小孩子的伤心事了,怪不得这孩子这么懂事,“那你想练太极大爷教你,大爷不嫌弃你笨。”
林红豆:我还没嫌弃你动作不标准呢,哼。
就这样,林红豆顺利地打入了潜在顾客内部,和他们打完了一整套太极拳。
打完之后,大爷还夸她身体协调性好,有打太极的天赋。
这时,其他大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