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在此刻打碎,打碎,不断地打碎。
他分不清他到底是痛,还是酸,还是恨。
腹部的翻搅像是刀一样。
“她是愿意的吗?”他喉结滚动,用尽最后力气问出这句话。
暗卫眸光沉默,“属下不知。”
沈亭掌心一点点掐紧肉里,大片鲜红顺着掌心一点点滴落,“她是不是怪我,这段日子没曾给她去书信,所以她才……”
暗卫无声。
沈亭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双寿见之一惊,“公子,你要去何处。”
沈亭压下胸口的所有痛楚,眼下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回去找她,解释清楚,再把人带回来。
“去阑州。”
双寿连忙道:“公子,眼下可是在军备前线,你可是督军!”
沈亭喉头滚入腥甜,眼神被这锋利的北风割成两半,一半混乱痛苦,一半清明挣扎。
“大人,身后可是立洲城的百姓。”
沈亭双手一点点握紧,那一刻,所有的克制,理智冲出了胸膛,满眼猩红,一口鲜血骤然吐出来。
“大人!”双寿一惊。
沈亭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凌迟般,被割得七零八散,呼吸乱了,最终在所有的情感冲破理智的最后底线的瞬间。
他道:“派人把人带回来。”
双寿又惶恐又庆幸,好在眼前人没有彻底疯了。
若是违背军令,擅自离开阵地,沈家上下……
双寿:“是!小的这就派人去办,大人你放心,荀娘子定然是被逼迫的,定然将荀娘子好好带回来。”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