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求求父皇了,太子妃失踪,似是被贼人掳走,如今京城中议论纷纷,儿臣和皇家颜面尽失……儿臣记得您和皇祖母,都是很喜欢宁韫的,如今儿臣当真是没有办法了……”
寝殿内,元昭帝揽住了宁韫的腰,压着她的腰窝将人抱起,抵在寝殿门前,转而用手将宁韫的轻吟声堵在唇边,在她额心亲了一下。
“你想让他找到你就出声,不想的话,就等朕打发他。”
他缓缓阖目,抿了抿下唇,抱着失踪的太子妃低声回应了门外的太子。
“朕自然知道韫儿是个好孩子……”
“只是,如今你说要封了京城搜寻,未免有些逾矩了吧,朕还在世呢,你就想着沾染沾染御卫的调动之权了?”
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元昭帝也不回应徐禛的请罪,抱着已经乱甩着一头青丝的宁韫坐回到了御案前,将人哄好。
“委屈什么呢,嗯?”
他低声问道,在宁韫嘟拢起的唇瓣上用指背轻轻勾了一下。
宁韫红着脸在他胸口拍了拍,越想越觉得他就是在欺负她,明明知道她不敢出声,却偏要在她最紧张的时候——她生气了,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
“……这就恼了?朕等等还要见太子呢,他瞧见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听着颇有几分得意,像是早就盼着宁韫在他这里弄出一个红印子来似的。
宁韫仰面望着他柔柔说道:“不管他……陛下不准想着他。”
这几日,她就要把徐禛全都忘了,今日元昭帝也不用上朝,原本就是要陪着她的,偏偏徐禛来了,还正赶着两个人恩爱的时候来。
他眸光一黯,将宁韫抱起放在御案上,从背后覆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案角的玉玺。
冰凉的玉印落在宁韫光洁的脊背上,宁韫背上被加盖了一印。
“不想他……韫儿,这天下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宁韫被撞得肩头一耸,也被玉玺凉到,不由得嘤咛出声。
殿外的徐禛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吃了闭门羹,更怕听到更多,徐禛也不敢在寝殿外跪着了,由人引着到了偏殿去,却瞧见了柔嘉也在此候着,两人面面相觑,错愕之际,已经被涌入殿内的层层秘卫包围。
两人皆被上了重枷,在偏殿内跪了两个时辰有余,才见到了他们的父皇,他明显是才沐浴过,只是不知为何,身上不再是那冷冽的龙涎香味,还多了一些甜润的花息。
这样的味道,徐禛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他的太子妃身上的味道,他才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他失踪的妻子身上的味道。
一切的反常忽然有了解释,徐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太子妃走向自己父皇的身边,而后坐在了他的怀中,紧紧依偎着他。
和宁韫争吵那夜,宁韫一句话点燃了徐禛的怒火,他在盛怒之下打了宁韫一巴掌。
那时候她说:“如果太子殿下不认为宁韫是您的妻子,不愿给宁韫尊重,那宁韫的心也不会总是在您的这边。”
他没有想到,她说的是真的,他看着坐在自己父亲怀中的妻子,她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餍足。
元昭帝没有说话,他让李俶宣读了将太子和柔嘉公主废为庶人的旨意,责令各司严查逆党,转而问了问宁韫有没有什么话要同徐禛说。
宁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走到了徐禛的身边,这是徐禛第一次看透自己的太子妃。
她实在是一个心机深重,又狠毒,善知人性的女子。
太后和他说过,这个女子很适合做太子妃,他当日看中了她的美艳,没有料想这么多,之后他觉得这个女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驯,便有意磋磨她,却不料到他的父皇爱上了她。
“太子殿下,我不会给你早日诞下皇太孙的。”
宁韫凑到徐禛耳边说道:“你父皇和我说,今后我的孩子会是皇太子。”
“你——”
徐禛挣扎起身,向宁韫扑去,可是他身边的秘卫远比他更快,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徐禛跪倒在地,他拼尽全力嘶喊着,负隅顽抗着,妄图向元昭帝揭露宁韫的真面目。
元昭帝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徐禛,抬手让人将他带走了。
宁韫忽然有些好奇自己在陛下眼中是什么样的人,元昭帝没立刻回答,而是挽着她的手往殿外走去。
马车已经在等着二人了,他昨日就说今日要带宁韫去一个地方,宁韫以为他要带自己外出游玩,没想到他却说要带宁韫回宫去面见太后,要将二人的事告知太后,也为今后给宁韫安排身份,立宁韫为后做准备。
“这就害怕了?不敢回宫里,想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