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if线3:天香逆(四)
头,在他怀里挣扎,元昭帝没有放手,他吻着她的发顶,却感到心在隐隐作痛,他甚至有些恨自己,恨他是徐景玄,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放手的。

    元昭帝沉默了片刻,擦了擦宁韫面上的泪水,将她从汤泉里抱起,用干帕为她擦拭身体,发丝,足趾,他的动作很慢,细心又温柔,可是他说出的话却极为冰冷。

    “你觉得朕会不给你名分,把你囚禁在宫殿里当个玩物,那朕就如你所愿。”

    宁韫被他放到床榻上,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褥,她睁开眼,忽然怔住了。

    这里和她在东宫的布置一模一样,只是锦被的花纹更加华贵,是她见都没见过的贡缎,就连她放在床边的那些软枕和布老虎,也都换上了更大更精美的。

    像是有人把她的从前过往搬到了这里,又用珍珠金玉填满。

    她方才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她逃跑是因为她害怕,她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可是她又怕他不够爱她。

    宁韫好像明白了元昭帝的心意,也明白了他的不满,她抱着那只新布老虎,想要挽留他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寝殿内一应俱全,可是殿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上,宁韫出不去了。

    她被自己的丈夫的父亲囚禁了起来,如今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

    宁韫原本以为自己会被一直囚禁下去,至少也要有五日,七日。

    她一直在想说辞,想着怎样才能消解元昭帝的怒气,要装几天乖、卖几天惨,才能让他心软。

    梨花带雨地哭一哭,或者是低头认个错,再不济的,宁韫还想了一个放弃所有的脸面的办法,只是那些话她只敢在脑海中想,说出口一个字都觉得羞耻。

    可是,只过了一日,他便又来了,还带着许多东西。

    是的,他和他的儿子是不一样的。

    徐禛恼了宁韫的时候,除了发泄,就是不理会,每次一闹就是五日七日,也往往不会论个明白。

    昨夜他说要把宁韫囚禁起来,只是一句气话,他并没有这样做,今日就让人把殿门外的锁去了,还给宁韫带来了绿沉。

    宁韫看着那些自己在东宫中熟悉的物什,元昭帝虽未和她说话,却让人一一问过绿沉,把宁韫自己的东西留下,其余只要是徐禛送的,全都分拣一处,被拿去烧掉了。

    他说,今后会给宁韫更好的,之后便离开了,只是走前将他送给宁韫的那支步摇重新簪插回了她发间,手指在她面颊上轻轻抚了一下。

    宁韫问了绿沉,这才知道两人逃出后不久,那两个女秘卫就以太子妃娘娘要外出烧香的名号,驾着一辆马车出了东宫,而后便是到了京郊时遇袭,太子妃和侍女双双失踪。

    原来她做的事他一直都知道,她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没有真的把她关起来,这扇门也没有锁着的必要,这天下都是他的,她逃不掉了。

    她坐在床上,又是委屈,心里又是有一些暗喜,分明这种被人彻底掌控的感觉,是应该怕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享受皇帝陛下在意她的感觉。

    宁韫并不自诩什么深知痴男怨女之情的人,她勾引男人的手段统共就那么几样,起先她就害怕了。

    他可以完全不理她,关她十天半个月,等她被寂寞和恐惧熬得认输,可他没有,他偏不是这样,他偏要每天都来。

    来就来吧……宁韫换了想法,或许她再倔强几日,就可以为自己换来更多?只是她显然是低估了元昭帝的手段。

    之后的五日里,元昭帝每日都会来一次,时间却不定,有时只是陪宁韫说说话,有时会陪她用膳,只是每次离开前,都会和宁韫亲昵地相处一会儿。

    他把她整个人都拢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吻她的头发,却又仅限于此,就像两人已经成了只差一步的夫妻一样,他并不真正和她欢好。

    宁韫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她感到焦渴,被悬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怎么都熬不出头,她抱着那个布老虎,又将它扔到床角,再捡回来。

    她对他又恨又爱,更不得不佩服他拿捏女人心,特别是挑逗她的心的手段。

    终于,第六日他来的时候,宁韫只想他终于来了,她在他跨进殿门的那一刻就从床上跳下来,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哭着求他,主动和他缠吻在一起。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爱或者不爱的没有意义,现在说出口的话,即便是真心的,也多了利益,这是等等要解释的事,她只说自己错了,希望陛下不要怪她。

    她仰起脸来亲他的下巴,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找回的弃猫,她在他怀里蹭着,她想,她再也不敢逃了。

    只是,他并没有像宁韫想的那样将她按在床榻上占有,他抱着她,为她擦拭着眼泪,或是亲吻,那些咸味又回到宁韫的口中。

    宁韫看着他冷毅俊美的脸,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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