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也是个寻常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也是会思春怀春的,她不是没有想象过亲吻是什么滋味。
话本里说的简单,更说的隐晦,让宁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无限遐想。
如果今后有一个男子会亲她,会爱着她,那为什么不能是太子表哥呢。
虽然两人上一次相见的时候,还都是小孩子,他板着脸,不爱和他说话。
但是,宁韫总是听着旁人的谈论,想象着他长大之后的模样。
没想到,她和太子表哥才再见第二日呢,两个人就已经亲在了一起。
她明明只是想让太子表哥记起来自己,念着旧情,不要再责怪母亲了,她还没想到这么长远呢,如果现在亲了她,那今后太子表哥可一定要娶她。
虽然他方才说了,要让她做太子妃,可是宁韫是不信这样一句话的承诺的。
而且,太子表哥真是这个世上最坏最霸道的人了,不仅就这样忽然亲她,还躲也不让她躲,一句话把她惹得身子一抖。
原来亲了之后,身子就有些没力气了,嘴巴也会发麻。
他又低头亲吮了上来,唇瓣摩吻,舌尖抵弄,将她困在身下,一点点品尝着她。
她……她也不是有意要躲的!她才没有那么胆子小,难道他不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吗,她就是有些害羞嘛……
宁韫看见太子表哥耳根也泛着薄红,想要开口笑话他,反驳他,可唇舌间还残留着方才温热的触感,她不想动,本能地想要留住亲吻他时的感觉。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开口说话了。
故而在徐景玄眼里,如今宁韫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三分嗔怪,七分羞怯,让他喉头一紧。
“还不服气?”
宁韫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冷笑了一声,震得宁韫的身子也轻颤。
沉沉的目光压下,他抬手将指腹按上宁韫被吮得红肿的下唇,有些轻佻地揉了一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宁韫撇着嘴,忽然问道:“表哥是不是从前和过别的女孩子好过了?是不是亲过别人?”
“没有。”
他当即回答,转而蹙眉,似是觉得不快,在宁韫面颊上轻拍了一下。
“说什么呢?又污蔑孤。”
宁韫轻哼了一声,问他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让她躲,她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凭什么不能躲。
徐景玄想了想,似乎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呀,太子表哥是在欺负韫儿……”
“欺负?”
徐景玄眉梢微挑,拇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俯下身去用鼻尖蹭她的面颊。
呼吸交缠间,宁韫听到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孤还没开始欺负呢。”
话音刚落,他便又吻了上来。
相比方才,他已经尝过了甜头,也有了些经验,虽然还存着珍重和克制,却不只是浅尝辄止了。
他的舌尖掠过她的齿关,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吮,宁韫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两人初尝此种柔情,便有些不知克制难舍难分,万幸是李俶听见了里面安安静静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出言询问二人要不要用茶,不然两人等等怕是都要盯着微肿的唇出门去。
两人到底是明白的,若无婚聘,再是情动也是不该。
宁韫又软绵绵趴伏在了她太子表哥的身上,红着脸枕在他肩头。
他生得很好看,从侧面看也俊朗,宁韫发觉他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着,据说这叫做凤眸,是生来矜贵的长相。
她也不知道自己傻笑什么,又低下头去,靠紧他耳畔说,想让太子表哥抱抱她。
徐景玄抱紧了她,宁韫的身上总是一股花香味,比他父皇后宫里妃嫔身上的呛人的香粉味清新许多,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抱着她,只是摸到她身上绵软的肌肤,手臂就不自知地收紧了。
他向宁韫许诺,等这几日他收拾完了周王,就一点点扶她往太子妃的位子上坐。
宁韫知道自己一定是傻了,这样当紧的关头,居然不让他多向自己保证几句,反而抱着他腼腆起来了。
“太子表哥,这些时候,你一个人在皇宫里做什么呢?是已经在治理天下了吗?”
徐景玄抱着宁韫侧躺下,指腹轻点在她的唇珠上,缓缓摇头。
“是做这些事,可是如今父皇还在呢,便不能这样说。”
宁韫明白,太子表哥如今才只是被封为太子,他再厉害,也应当有人不服他,或许四处暗流涌动。
于是宁韫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治理天下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有意思?”
“没意思,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