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问你,是你费劲心机两头欺瞒朕与太后,让朕将宁韫许给你,在此之前,你就一直谋夺东宫之位,甚至早就计划着谋害朕,恨不得朕早早死了,你却说朕贪恋权势?宫宴前朕反复病倒,旧疾病复发,你敢说与你没有干系?”
徐祎大吃一惊,看向元昭帝,他抬手命人将曾在徐禛府上的门客的口供呈上来徐祎看,早在去岁秋后,徐禛就已经求问过门客,问当今陛下正是春秋鼎盛,他如今当太子都不是定数,今后只怕是要苦苦熬上十几年,才能等到父皇龙驭上宾,他登基继位。
徐禛难以置信,再也没有了方才嚣张的气焰,元昭帝说自己今日也不过是想听听徐禛能给出什么高论
“朕此前还想着,是不是朕有错,没能教育好儿子,可是如今看了你弟弟好得很,是你本性逆恶,朕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不是您的儿子,那父皇就配做父亲了吗?我是母亲辛苦怀胎十月所生,为了生我母亲伤了身体落下病根,父皇呢?父皇冷血至极,这么多年了,您又是如何对待母亲,她也只是一个不得您看重的妃子,您说对她心有歉疚,可是您又如何对她的儿子,您虚伪不虚伪?
元昭帝冷笑着反问:“这时才想起母亲了?你谋逆的时候想过她吗!你是怨恨朕呢,还是怨恨她没成为皇后,没让你早早地名正言顺当上太子?你当上太子,不也是嫌弃朕活得太久,耽误了你登基了吗?”
徐祎忙劝元昭帝息怒,上前搀扶,徐禛沉默了许久,转而说道:“父皇说我宫宴之前害您,难道您有证据吗?您凭什么肯定我要害您,是,我是不择手段让您赐婚,可是是后来呢,您居然强占了宁韫,您把我的太子妃强占,您要做什么,您让她生下您的儿子做太孙,今后名正言顺把皇位给太孙吗?都是您逼我,您逼我谋逆!”
元昭帝像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事,坐回了御座之上,说他何必费这些周折,说徐禛还想着宁韫是他的太子妃,她不是了,她是皇后,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你的母后。
见徐禛还是疯癫大笑,说着什么要告诉先帝告诉列祖列宗的话,元昭帝摆了摆手,命人将他堵了口押下去,当即下旨将徐禛废为庶人,流放甘州。
躲在前殿与后殿连廊处偷听的宁韫终于缓缓转过了身,她一直靠在门板上,知道听到有人走来才回到了后殿。
李俶看宁韫面色有些不好,问道:“郡主怎么了,可是双元殿太凉了,怎么这么没气色?”
“我没事,多谢李公公挂怀,陛下呢?”
“奴婢正是来和您说的,陛下要和睿王殿下去一趟挽弓台,今日午后就不能陪您了……您也知道,因为宁王殿下的事,陛下这几日心情都不大好。”
“这是自然。”
宁韫呢喃道,想起方才元昭帝所说宫宴前徐禛就要谋逆弑父的事,转而又问:“宁王殿下的事了结了吗,他已经全都认了?”
“没有……”李俶长叹了一声,毕竟这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终究还是心有不忍的,“殿下不认在去燕州前要害陛下,陛下说还会继续查下去。”
“陛下只有这两个儿子,若是查出谁人在背后唆使,必定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