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郡主从不让我们问起。”
徐禛觉得好奇,隔了几日,身子舒坦些的时候也想去问问。
结果还没入观,隔得远远的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禛走上前去,女子听到身后之人的询问,转过身,两人都有些吃惊。
竟然是父皇身边的舒嫔娘娘?她为何在这里?
徐禛行了一礼,目中满是疑虑,舒嫔看着他,愈发看出了陛下的影子。
“姨妃为何在这里,父皇此次前来行宫不是没有带着妃嫔吗?”
他上下打量着舒嫔,有些警惕地问道。
父皇身边的动向,他也有了解着,而且这次是母妃告诉她的,听说舒嫔娘娘忽然病重了,这次连小瀛台都没有去,是留在皇宫里养病的。
为什么,她怎么会在定州?
舒嫔知道自己瞒不过徐禛,沉默了许久,便只好说了实情,说是自己惹恼了陛下。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嫔妾侍奉陛下不周,被陛下赶出了宫。”
徐禛还是不信,却问得更委婉了一些。
“姨妃娘娘这是什么话,父皇……父皇为何会将你送往这里,您是做错了什么事?”
舒嫔没有回答她的错处,只是目中隐隐含着泪光,像是受尽了屈辱一般。
“您不要问了,只当是给妾身一些体面吧,陛下已经足够仁厚体恤了,他体恤父亲年迈,将妾送回了定州老家,妾身只有感激不尽……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了还是侍奉陛下不周,是我的错……”
徐禛有些吃惊,还想追问,可是面前之人毕竟是自己的庶母,他不可能出手强行阻拦。
舒嫔神色匆匆地要离开,很是怕他的样子,徐禛也不好追问。
正站在观前思索的时候,舒嫔忽然掀开帘子喊他到马车旁。
她压低声音问道:“殿下,您和郡主的婚事不知道如何了?什么时候……殿下会和闽宁郡主成婚呢?”
徐禛说父皇这些时日身子还不适,婚期还不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舒嫔便摇了摇头,面色复杂,言辞闪烁,反复说着旻宁郡主相关的事,说她此前见到了郡主,郡主待她很是礼貌,徐禛也附和着,说自己很满意宁韫这个太子妃。
“殿下,您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舒嫔看他居然还在夸奖旻宁郡主,忽然提高了几分声量,目中也带着几分恨意。
“您……您也是聪明的人,您怎么就看不透呢。”
徐禛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告诉徐禛,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入宫去求问个明白吧,有许多事,她不愿意说,可是此事并不是太子殿下所想那么简单的,她说自己也是报答昔日瑾妃娘娘的恩情,请太子殿下务必忘了今日与她相见,
“太子殿下最好是去找陛下问个明白……问明白郡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