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娇藏
    第50章 娇藏

    在姑姑教宁韫敦伦之礼前,宁韫也不是全然懵懂不知,建州民间喜欢看戏,元昭帝虽然禁了粉戏,可当真是“山高皇帝远”,私下里民间还是会假以雅戏偷偷演出,座无虚席,建州官员屡禁不止,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宁韫两年前偷去看过,那时年纪小全然不知是在做什么,自以为不如雅戏好看,演到了一半的时候两人竟还打起架来,嘿呦嘿呦怪叫着,一时停了叫喊,从帘子后往外丢鸡蛋清出来。

    那时宁韫想,怨不得陛下要禁了这等粉戏,不知是在演什么,也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她转身要走,忽然那戏台上的帘子一撤,将两个演戏的人也漏了出来。

    虽然两个人都是男子,可是扮作女子的那个也实在娇俏,只是伏在另一个人腿间,手上面上也涂着蛋清。

    站在宁韫一旁的女子掩面,男子或掩面或呼喊,不知是为了什么热闹,是何用意,周围人又羞又喜,宁韫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也怪她那日偏好奇,把那香衾卧看完了,看完之后便想起这场粉戏来,隐隐有了一个朦胧的印象,后来周姑姑把礼教了一遍,她就全然明白了。

    该禁!陛下就该全都禁掉!

    等寻个时机,她就委婉告诉陛下此事,只是还需再斟酌斟酌如何言说,也不得罪了建州的官员。

    不过呢,这人若是学得过了什么,遇到相似的情形,想不记起来也是难事。

    方才宁韫一急,忽然就想到了香衾卧里那一出,那戏里面写苏喜妹有了身孕,不便行房事,可是晋厉帝却不知中了什么邪性的药物,偏要她来解不得,最后便用了极为奇异的法子为他解了欲热,保住了性命,想来没有这样的邪药,就是两个人情难自禁还要寻个借口罢了。

    宁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鬼使神差学着那苏喜妹喊了一句,说完便后悔了。

    这已经不是不知羞耻了,简直是荒淫无道!

    陛下问她要怎么帮,她,她都不敢再回想一遍自己脑中方才在想什么。

    还能怎么帮呢,她如今说也是,不说也是,陛下会怎么看她呀。

    见她红着脸不说话了,元昭帝笑着问:“这也是周明玉教你的?”

    宁韫不敢说一个字,只能把这脏水推到了周姑姑身上。

    其实按照周姑姑所教,她已经做了许多的错事,她不该主动和陛下索求欢爱,不该撩拨陛下,更不该想着主动帮他解决什么欲望。

    更何况,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那本淫曲集,她就完了。

    “没有啊……是周姑姑说过,做太子妃侍奉……哦,侍奉陛下的时候,要聪慧一些,要依顺着陛下的意思,不能让陛下伤了身……”

    宁韫已经想到哪句话就说哪句了,元昭帝坐回到她身边,竟然叫她身子轻轻一颤。

    他没说话,用手抚过宁韫的唇瓣和面颊,她身上哪一处他都觉得柔润可爱。

    见宁韫红着脸,却还是用一双含泪的眼懵懂瞧着他,元昭帝无奈笑了,说她如今真是能胡言乱语,不知道的事也敢胡说。

    宁韫却说,陛下教韫儿,韫儿就会了。

    看过,学过,想到过,终究是和切实试过用过不一样的,宁韫今天就想试一试……

    “那就这里。”

    说着,元昭帝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一双细白的小手正搭在他的寝衣上,他把那只小手捉过来,翻过来后托在掌中端详了片刻。

    她的手太小了。

    这样蜷握着,像是没开的玉兰花苞,又软又小,刚刚好包在他掌心里。

    元昭帝用指腹从她掌心的纹路上碾过去,虽不用力,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把玩的意味。

    “韫儿的手比朕的小太多。”

    他认真评价着,宁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把玩自己的手,脸上阵阵发烫。

    其实她或许也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

    元昭帝又把宁韫的手翻了个面,覆着她纤细的指节缓缓滑过去,直至十根手指相交,他在宁韫粉嫩的小指甲上轻按,而后把着她的手托在她面侧,轻抚了两下,而后放在腿上。

    宁韫抿了抿唇,被他瞧见了,便被抱进他怀中,靠在他的臂弯上。

    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探入她口中玩弄她的舌头,就喜欢看她涎水挂在唇角的样子,如今也不例外。

    “韫儿不是说要帮朕?那可就不许反悔了。”

    宁韫抬起头来看他,分明心里激动不已,却又用泪湿湿的眼睛看他。

    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把玩着她心爱的珍宝,她是他的。

    她也不能回答了,莟着他的手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叫父皇,叫陛下,都是娇气的呢喃,她自己瞧不见自己的样子,如今她从面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欢好过了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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