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了口中既不会让她难受,却又不得不流着涎液的地方。
“唔——”
宁韫莟着他的手指,一时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最终只能乖巧地轻吮。
“叫父皇。”
他吻着宁韫的耳垂,舔。舐又吮。咬,鼻息拂过她的耳廓,只让宁韫感到脊背发麻。
柔柔的呼喊已经被手指搅得支离破碎,元昭帝却并没有收手,这一次是两根手指一齐探入,指腹碾过她的舌面,又抵着她的上颚轻轻一刮。
“再叫一遍,说你不敢了。”
“父皇……韫儿不该不听话的,韫儿以后不敢这样了!”
宁韫哽咽着说道,如今这情势,她哪里还敢不从,只怕早就让外面的侍女侍臣听到了吧……羞死了。
她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莟着他的手指一遍一遍地唤着。
瞧见了她的眼泪还有被撑开泛白的唇角,元昭帝才有了些心软,绕过了她。
他手上还粘连着一道银亮的细细的水痕,宁韫的嘴唇动作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样子,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虽然只有两滴,却恰到好处地一滴落在他指尖,一滴淌过她的唇角。
元昭帝没有用帕子擦,而是放下宁韫,走到铜盆前清洗,洗完了也没有用帕子,反而是转过身看着小榻上软趴趴坐着的宁韫,就那样红着眼睛和小脸,可怜巴巴看着他。
就会这幅可怜相,元昭帝心想,竟然是一点也没有怜爱,只想让她更可怜一些。
他走到了宁韫面前,低声道:“把手向后撑,往后靠。”
宁韫愣了一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沉声重复了第二遍,还让她脖颈向后仰,挺直腰背,将上身抬举起来。
想明白元昭帝要做什么的时候,宁韫脸上腾地烧起来,这一次是真心求饶了,不然羞得她又要胡思乱想整日整夜。
“快点,不要耽误父皇上朝,父皇要擦手。”
“现在知道错了?”他微微挑眉,“方才不是很有胆量吗?”
宁韫知道这已经是说一不二的语气了,红着脸慢慢地把手撑在身后,将身子微微抬了起来。
他轻哼了一声,说父皇要擦手都不乐意,还说是担心父皇,可见没有多少关心,都是算计罢了。
初次欢好,他就说这里凉,凉了还偏要用这里擦手,可是他的手又很热,宽大温厚,宁韫轻轻颤着,又在口中轻咬着自己的内唇。
擦净了手,元昭帝低头看着宁韫红透的脸,在她唇角亲了亲。
宁韫愈发觉得陛下坏极了,前些日子还会装装样子,这几日终于暴露了本性,有数不尽的办法挑逗她欺负她。
元昭帝仿佛全然不知道发了什么一般,直起身将玉带重新系好。
“父皇要上朝去了,韫儿应当说什么?”
宁韫说恭送父皇,元昭帝却摇头。
瞧着他沉稳又暗流翻涌的目光,宁韫生怕自己再出什么错,那就真是自讨苦吃了,便说自己当真不知道,自己想父皇。
元昭帝垂眸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要紧的事,忽然对宁韫道:“说你会等着父皇回来,让父皇早些回来看你。”
“韫儿就在这里等父皇回来,父皇……您要早些回来陪着韫儿好不好?”
他教东西,宁韫总是学得很快,还能举一反三呢,只是有些时候学的不是好东西罢了。
元昭帝让宁韫开口求了,却又不回应,只是在她发顶抚了抚,便离开了寝殿。
宁韫气得捶了捶床,又因乏累躺下了,却是睡在他的那侧,睡在他的气息里很安心,只是他才离开不多时,宁韫便已经想他了。
*
太后多日不见宁韫,心中欢喜,便把人揽抱在怀里不肯松手,宁韫便同她说起了那日在猎苑同睿王殿下一起散心,偶遇了野兽,陛下射杀了一只母熊,睿王殿下在旁护着,父皇教导着,她也射中了一只小熊的事。
“陛下和祎儿也是能胡闹,怎么能带着你做这种事情呢,你小时候不是见过一个被熊伤了的人?哀家记得你梦魇了许久……”
太后毕竟是个有些传统的女子,不太愿意见得宁韫靠近危险,但是见宁韫说起射那只小熊时飞扬的眉眼,知道这孩子是当真欢喜,便也没有扫她的兴。
宁韫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来那日猎苑之内徐祎对自己说过的话再无旁人可知,这是好事。
她不禁有些感叹,同样是陛下的孩子,徐祎和徐禛怎么就千差万别?甚至柔嘉和徐祎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为何柔嘉是那样……
“……前些时候韫儿听陛下说过,要给睿王殿下张罗婚事,陛下是挑选了哪家的贵女呀,这几日睿王殿下一定很忙,韫儿也不得空去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