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帝的指腹烫着宁韫的唇瓣,沉声说道:“方才朕说的也不对,不是欺负,是韫儿总说些不该说的话。”
他说,会教养好她的这张嘴巴。
他说韫儿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是其实他就是不要让宁韫说话,之后半个时辰里,她的口不是被他用吻堵住,就是被他的手指探。入,只能闷哼着流泪,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有最后的时候,宁韫才说了以往她常说的那句话,她说很爱陛下,希望陛下不要离开她。
元昭帝正亲着她的锁骨,闻言觉察出了她的怅然,便抱紧她躺下,问她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
不然……为什么这几日总是无故落眼泪。
“陛下欺负韫儿还不让韫儿哭,您就是不爱韫儿了!”
元昭帝哄着她,吻着她的耳畔,这一次他不是说爱她,他问宁韫为什么会这样言说,为何会担心他不再爱她。
宁韫没有回答,撇着嘴不说话,元昭帝抚了抚她的脸,起身去要水,这一次他没让人侍奉,而是想亲自为她擦拭。
他吩咐完侍女,坐回到宁韫身边,却见人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他唤了一声韫儿,没有醒来,便轻抚着她的脸笑着。
直到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宁韫衣裙下的一点红污上。
宁韫安然睡着,却在梦里追逐着他掌心的温热,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
宁韫醒来了,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沐浴过,发梢还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侍女换了一种香膏为她擦身体,她觉得今日身上的香味很重。
她睡在床榻内侧,陛下陪在她身边,在床上摆了一张小桌,就坐在她身边批改着,见到她醒来了,黄云和宋天亭也垂首离开。
宁韫睡得有些迷迷糊糊,又回想起方才两人的亲昵,羞着脸扑进元昭帝怀里。
“陛下,如今是什么时候了,都怪您,把韫儿耽误了,今日还怎么出宫呀。”
以往她这样耍赖,这样抱他手臂,他都会戏弄她一会儿,有意冷着她,可是今日他却没有丝毫犹豫,抱小孩一样把宁韫抱在怀里。
“今日不出宫了,明日也不迟,今日你就陪在朕身边。”
宁韫自然是千个百个的乐意,抱着他轻蹭,忽然调皮地娇声道:“您太厉害了,韫儿招架不得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元昭帝喉结向下一沉,揉着她的小脸安抚,却问道:“从哪里学得这种话。”
宁韫被他这样沉肃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声说这是周姑姑教礼的时候说的。
闺房之中又没有旁人,怎么不能说几句亲昵的话了,难道不是事实吗?夸他也不能夸,整日喜怒无常的,老东西就是难伺候,再欺负她,她还要踩他!
元昭帝沉声道:“不是什么好话,今后不许说了。”
“先前朕有些时候也不懂得克制,不该带着你胡闹,韫儿,今后不会了,若是你不想不喜欢,告诉朕就是,朕不会强迫你。”
啊?宁韫反应了好久,才知道他说的不懂克制和胡闹是什么。
她方才舒服得口齿都不清楚,是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快了?为什么这样说,她哪里不喜欢了,他强迫……那也不会怎么样,怎么不能喜欢?
元昭帝揽着她躺下,在她额心亲了一下,宁韫被他这一冷一热勾坏了,虽然才和他欢好一次,却还想再要,才想仰面亲一亲他,元昭帝忽然问道:“韫儿喜欢小孩子吗?”
宁韫这个年纪的小娘子,基本是不可能忽然对个只会哭只会睡的小婴孩有多喜欢,至多是旁人告诉她们必须要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徐禛,如果不曾听过柔嘉说的那些话,她应当会回答不喜欢。
“喜欢呀,韫儿和陛下也会有一个孩子,这样不好么?”
元昭帝笑了笑,说自然是好的。
“只是朕想,此时也不急,韫儿如今年纪太小,生产也会吃不少苦……先前朕不曾和你说,是怕你听了心烦,只是……当年瑾妃生徐禛的时候,险些没了命,朕心中很愧疚……她原本也可以不入宫高嫁一个官宦子弟,却就是因为幼时与朕相伴长大,成了妃嫔。”
他从未和宁韫说过这样的话,宁韫抱紧了他,其实她不是不愿意听到瑾妃娘娘和宜妃娘娘的事,她更多是有些犹豫,不知如何面对。
父亲舒禹不止有王妃,不只有侧妃柳氏,不只有宁韫的母亲颜娘子,他后宅有数不清楚的女人,只是他从没有过关爱,从没有过除床笫之外的关注,甚至他的儿女们也是一样。
年幼时,宁韫来京城,第一次遇到元昭帝,他便给她改了一个名字,自念慈改到宁韫,让她把母亲留在心中怀缅,而非日日提点着自己,让自己心痛。
第二次遇到他,便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