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她,宁韫没有办法再回答,闷哼一声,眼里的泪花沿着面颊滑落,却因为是趴在枕上,眼泪湿了满面,那日陛下非要教她秘戏图,惹她如今和他亲昵,总是想起那上面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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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自青天观回来后,元昭帝总是觉得宁韫比从前更依赖他,更亲昵他。
她毕竟还小,如今两人才在一起,她对于云雨之事有些贪恋,娇俏的小美人腻着声陛下又父皇地叫着他,向他求欢索要,元昭帝自然不会拒绝,甚至愈发把宁韫宠惯得不像话。
可是宠惯是宠惯,他还是了解宁韫的,她不会为了一点欢情耽误了自己的要事,这几日她不插花也不爱看书了,一副离了他不知道如何自处的模样,反而让元昭帝有些奇怪。
他私下里问过了苏荷,甚至把宁韫身边的梨儿也叫走问了问,想知道郡主近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听说了什么流言蜚语,众人皆说没有。
元昭帝推己及人想了想,便想着只是韫儿有些不知克制,他克制引导着些就是了,何况她此前还有过下红的症状,不想因为贪恋云雨伤了她。
恰近来政务繁忙,他便夜里和宁韫分住不同的宫苑,约隔个一两日再一同安寝。
宁韫起初有些不情愿,用尽手段求他,可是见他不为所动,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白日里陪他更久。
元昭帝自然是愿意的,怕她无趣,将不少密折都交给她分拣批阅,反倒是让李俶等人闲适了不少,整日没什么事忙碌,吃着郡主做的点心,闻着满殿的花香,陛下也对他们和颜悦色。
如今再有几日就是立夏,元昭帝已经命人筹备着前往定州行宫小住,他已经想好了,这一次就只带上宁韫和太后,让其他妃嫔到小瀛台避暑,便也不会打扰了他与韫儿,也不亏待众人。
前些时日黄寇占领了平吉岛,果然也正如宁韫心中担忧,这群贼人果然盯上了物产更加丰饶的宣远岛,已经多次派小船队侵扰,最严重的,便是劫杀棉丽国的官船。
棉丽国为大雍属国,多年来对大雍忠心诚挚,元昭帝也对时任国王赞许有加,故而解决黄寇之乱迫在眉睫,元昭帝抽不开身,让宁韫入宫探望太后,告知她立夏之后将前往定州行宫避暑。
“韫儿前日不是还说惦记着府中的人吗……是那个叫绿沉的丫头?”
元昭帝看着宁韫今日难得穿了一件正红的罗裙,心下看着喜欢,便把人抱在自己腿上,用唇珠蹭着她才涂好的胭脂,宁韫面上羞着,心里却骂陛下坏。
撩拨了她,今日夜里说不定又要送她离开让她一个人睡,她现在是知道为什么闺怨之诗都那样悠悠暗恨,独守空房当真是太磨人了。
“是,绿沉婚事也是立夏,韫儿放心不下,想回去再看看。”
元昭帝颔首:“那便不急着今夜回小瀛台,想来她出嫁之后也难再和你见面。”
宁韫想回答,忽然被他吮住了唇瓣,而后齿关便被撬开,被他吻得泪眼朦胧。
元昭帝也说不上更喜欢宁韫任性还是乖巧,只是她乖巧的时候总是让他格外冲动,越是依顺,他越是想看看她会经受到什么地步,故而便总是把人欺负得不落眼泪不罢休。
他也舍不得韫儿,甚至有时候还是白日里,他瞧着御案上的密折,再瞧着坐在身边的宁韫,会忽然想到她坐在这案上会是怎样,他自己不觉得这是白日宣淫,左右只是想一想,又不曾真正做得。
宁韫轻喘息了片刻,正要回答,元昭帝说:“父皇还没说完话,怎么韫儿就要抢话了?”
说着便装作生气的样子又吻她,终于让她小声哼哭起来,摇着头躲,却又不想离开他,最终枕在他肩头。
他其实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就是挑她的错处罢了。
“父皇这几日为什么总也欺负韫儿。”
太过分了,如今话也不准她说了。
“朕喜欢。”
元昭帝顿了顿,用指腹把她眼泪擦去,抹在她湿润的唇瓣上。
“还有,你这几日总是赖在朕身边,又不说话,一副老实样子,不就是想让朕欺负吗?”
“……那您喜欢韫儿这样吗?”
宁韫知道陛下说得不错,她是有意这样的,小意温柔,乖顺低伏,她都愿意做的,如果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样,会和她更亲密的话,她就会一直这样做。
“喜欢。”元昭帝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又捧起宁韫的脸,在她面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去吧,早些出去,回去看看你那个绿沉,然后再见太后,若是你想送她出嫁,那就立夏之后再回来。”
“陛下舍得韫儿吗?”
元昭帝眸色一黯,将她下巴挑高了一些,有意轻薄了一些,像是把玩着她的脸。
还说他欺负她,怎么不是她有意勾引撩拨。
宁韫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