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又要教养韫儿了吗?”
宁韫仔细想了想,似乎这还是头一次她躺在元昭帝的怀里看着他。
或许是方才两人抱着亲着,他颈间带上一些微潮的暖热,将他身上的香味也烘得沉厚。
宁韫枕在他臂弯里,脸半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面颊。
“是啊,”元昭帝学着她的语气,又问道,“韫儿不喜欢?”
偏殿内不算明亮,半开的窗漏进来一抹阳光,经珠帘一遮,恰细细碎碎地漏在了两人的面上。
回想着方才被他亲的感觉,宁韫觉得今日的陛下格外迷人,只是看着他,便已经看得有些痴然了,更不要说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她抬起脸想再亲亲他,却被他轻按住了头。
“喜欢呀。”
元昭帝本想逗逗她,看着她这满眼的欢喜,便也有些情难自抑,又俯身吻她。
宁韫扭了扭发软的腰,玉带上的那块白壁太重了,更掉到了深处去压着。
元昭帝瞧着宁韫小脸有些泛白,同他一样,眼底也有些浅浅的乌青,想来是昨夜没有睡好,便用玉带垫着,不轻不重地为她揉按小腹。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看着宁韫,分明这样幽深的眼睛,却好似会灼人,让宁韫心口发烫,他的手太暖了,宁韫觉得自己的腰比方才还要软,酸酸涩涩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父皇……韫儿也没有办法呀,是太后娘娘让韫儿进宫的,韫儿以后肯定听您的话。”
宁韫有意把语气放得又娇又软,在他怀里晃着撒娇。
元昭帝却淡淡地说这都是借口,她没有诚心认错,没有好好听父皇教养。
“不是……”
余下的辩解被堵在了口中,宁韫心里感到委屈,陛下就是在欺负她,哪有他这样的,一面用掌心爱抚着她的发顶,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泡在汤泉里,骨头都酥了半边,一面还要亲她,也不让她稍稍缓一缓。
她感到身体好热,先前陛下亲她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陛下在帮她揉肚子吗。
宁韫踢腾了几下腿,蹂踩着小榻上的褥垫,却还是觉得不能缓解。
她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样舒服又不舒服。
她轻吟了一声,抬手推阻了一下元昭帝,他略停了这绵长的深吻,用鼻尖在她眼下轻蹭,说她又不乖了。
“父皇,等一下好不好……”
宁韫轻咬着唇求他,她可是还是感到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里的小榻上,她腿间不舒服。
元昭帝目光一沉,反扣在她面颊上的手指拍了拍,让她改口。
宁韫忽然不喜欢他了,她觉得陛下最坏了,可是她身上实在热得厉害,不敢再亲,还是叫了声陛下。
他的唇又一次吻了下来,宁韫又觉得羞,又骂自己不争气,明明说不想亲了,可是自己却主动迎了上去,回应陛下的吻。
她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来那本香衾卧了,越想越觉得好难受,嘤嘤咛咛地往他怀里钻。
元昭帝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宁韫脸红了,神色也迷离着,一时让他先不要亲,一时又舔他的唇角,在他怀里扭着,“父皇父皇”地叫着。
他愈发生出些爱怜和玩弄交缠的心思来,想把她这张一贯会说乖巧话的小口堵上,便更加缠绵地吻她。
“叫朕的名字。”
他埋头吮咬着宁韫的耳垂,低声说道,在她小腹上拍了拍,却不知是不是她太怕痒,在她耳边说句话,反让她扭得更厉害了。
宁韫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反应忽然迟钝了,想了好久,才想到元昭帝的名字,徐景玄,可是……她总不能唤陛下的大名吧,这怎么能够呢……
“不……等等再亲韫儿!”
宁韫无心想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轻飘飘地不知道在何处。
明明陛下抱着她,她却总想把腰抬起来,想要起身到一旁去,只要离开这小榻就好。
元昭帝不允,在她耳后轻轻蹭着,宁韫哪里受得了这样,小声唤了一声“玄郎”,听到他低低笑了起来。
他满意了,也觉得该哄一哄宁韫了,正想换个手给她擦擦嘴角,才刚侧过身,宁韫忽然抱紧了他的腰。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腰肢款摆,唇瓣在他面颊上蹭着。
元昭帝一怔,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才想将她抱起来,忽然摸到了她衣裙上的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手,又拿起搭在宁韫小腹上的玉带,宁韫忽然身子一抖,陛下陛下地叫着他,在他怀里小声闷哼,亲着他的喉结。
元昭帝拿起玉带,看到那白壁上有一些莹润的水痕,玄色的绸面颜色更深了几分。
宁韫不知道要怎么和元昭帝说她如今怎么了,好像是累了没有力气,又好像是身心舒缓不想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