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喜欢现在这个不需要和很多人挤一个房间,挤一张床,和很多人东西混在一起的空间了!
哪怕她未来还是要和谢磐石一个房间,一张床,但这个房子的空间足够大,好像……不太挤。
她满眼是笑的回头看看谢磐石,又看看这个大婚房。
这时代的一百平的房子,真的就是实打实的一百平,婚房又建的格外大一些,大约有四十平,出去几个大衣柜和床占掉的空间,房间依然显得空旷。
可陆红阳喜欢这样的空旷!
看她这样欢喜,谢磐石也是满心欢喜,之前看她对结婚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不论是建房还是对婚事的安排,全程都像是他和谢父谢母、丁水英他们剃头挑子一头热,只有他问她时,她才会说一说自己的想法,说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期待的表情,纯粹就是公事公办,但看到她此刻脸上的笑容,谢磐石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甚至觉得,她没有参与进来,不是她不想参与,而是她太忙了,她中途公事公办的神情,也只是因为工作太忙太累了,累得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放在建房、布置他们未来的家这些小事上。
谢磐石又自己把自己攻略了,看着陆红阳的眼里也全都是笑意。
至于三转一响,谢家并未准备。
一是陆红阳不擅针线,连最普通的缝补衣服裤子,都能把裤腿缝合到一起,缝纫机还是算了,买回来也只有谢磐石能用。
手表不用谢磐石准备,陆红阳送给他了。
自行车陆红阳也有了,而且经过陆红阳和谢家商量,一致都觉得,陆红阳现在的位置,又刚接手了上面审批下来的一大笔资金,更要低调,骑她原本的组装旧自行车更合适,新自行车既没有必要,也惹人眼。
现在盯着陆红阳,等着她犯错的人可不少。
收音机,则是陆卫国和陆卫民两人用淘来的各种小器材,组装了一个送给他们当新婚礼物。
谢父谢母本就对她又感激又有愧,觉得都是因为要等自己儿子,才把她拖到了二十二岁才结婚,现在连三转一响都没有,儿子的手表还是儿媳送的,收音机也是儿媳的兄弟送的,于是谢母又悄悄的塞给了陆红阳一个木匣子,匣子里装的全是各种首饰,这次的首饰款式明显比几年前谢磐石给她的那两盒要新一些。
谢母还还觉得不够呢,拉着她的手叹气道:“现在这些东西又不能戴,不能拿出来,你就好好收着,以后哪天能戴了,你再拿出来戴,实在不喜欢,你就自己看着换花样。”
此时的人讲究三转一响,陆红阳却觉得谢母送给她的东西比三转一响香多了啊!
除了他们的婚房外,谢家的老房子也重新修好,老房子修起来比盖新房要快得多,毕竟房子主体还在,只需要重铺一层瓦,厨房重新盖一下,打一些家具进去就能住。
老房子是谢父谢母偶尔回来住,同在水埠公社,也不用担心未来会和公婆同住了。
陆红阳看完新房回来脸上还一直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谢父谢母他们看到,任谁都想不到,之前她还抗拒结婚,只越发觉得她果然对他们儿子情深义重,知道要结婚了,高兴成这样。
七一年的除夕夜,是陆家最热闹的除夕夜。
家里除了多了姚赶英、双胞胎侄女外,谢磐石、姜军母女、周秀琴今年也是留在陆家过年的,只有靳凤岐回家了。
今年的口号依然是‘除夕不停战,初一接着干’,所以煤矿厂上是没放假的,谢父谢母在煤矿上和煤矿工人们一起过的年,谢家冷锅冷灶,谢磐石便来了陆家。
姜军原本是打算回去过年的,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觉得过年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
结果靳凤岐她们知道了曾强打她的事,说了一句:“要是我,我就不回去,他打你你还回去?回去个屁!”
周秀琴想的则更黑暗些,说:“你要回去了,到时候他们不让你出来了怎么办?”
陆红阳更是直接拉她们来自己家过年:“我年初六就结婚了,你们不会打算不参加吧?”
一句话,把姜军母女和周秀琴都留下来了。
姜军还是头一年在别人家过年,还带着自己女儿一起在别人家过年,颇为不好意思,和周秀琴一起带了年礼过来。
陆红阳为了招待她的同学们,已经好久没做饭的她,特意早早地回来,大显身手,和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光是砂锅就弄了好几个,姚婶儿知道她家今晚人多,还特意拿了一坛她自己酿的米酒来。
至于丁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