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陆红阳里面穿的自然不是现代工业化的三角内裤, 而是这个年代普遍的四角平角‘老裤头’,还是碎花的,腰上也不是这个时代的抽绳款,而是从床笠款的床单上拆下来的松紧带, 十分宽松, 款式有些类似几十年后的睡衣短裤, 可以直接穿出去的那种。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干脆地就把外面的外裤给脱了。

    而且,现在时间是七月十号左右,正是一年当中天气最热的时候,陆红阳穿着外裤本就闷热, 这样一脱, 腿部一凉,仿佛腿部皮肤都跟着透了口气那样舒服。

    可她觉得这没什么, 却万万想不到,她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给谢磐石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说是脑子嗡的一声都不夸张,脑子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眼前除了白, 就是白。

    一双眼睛跟长在了她的腿上了似的,挪都挪不开, 就连她跟他说了什么, 他都听不见了,只看她的小嘴巴红艳艳的, 一开一合的,手指头白嫩嫩的,放在她腿的上方。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上前一步, 握住了她放在她大腿上方的手。

    陆红阳这样被人反握住手,很不舒服,抖了抖胳膊和手,将自己的手从他虚握的手中抽离出来,十分无语地说:“磐石大哥,你握的我的手干啥?给我检查伤口啊?你看看我大腿上有没有我之前没有检查到的,给我抹上盐水,看里面有没有钻进去的蚂蟥!”

    她嘴巴说着,小腿还轻轻地往谢磐石的大腿上踢了一把,表达自己的不满。

    竹床的高度,正好到人的大腿位置,陆红阳踢得位置,正好也在谢磐石的大腿的正前方。

    陆红阳的声音这才传入了谢磐石的耳朵里。

    他只觉得一股热浪从他的尾椎骨一下子冲到了大脑,那种冲击力对他这样一个正当壮年血气方刚的小楚南而言,堪比地震。

    如果此时有动画片,大概就能清楚地看到,两团宛如蘑菇云一样的热气,从他的两只耳朵里‘嗡’的一声喷出来。

    他被陆红阳提醒着,才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眼睛再一次落到她的大腿上,然后再度移不开。

    陆红阳的短裤很大。

    陆红阳的短裤也很薄。

    *

    她的短裤是纯棉的,并不透。

    短裤下面,和短裤齐平的地方,上下也有三个蚂蟥咬过的疤点,这也是陆红阳这么害怕,有蚂蟥钻到她的裤子里的原因。

    在陆红阳小时候的概念里,割稻也好,插秧也好,水深要么到脚踝,要么到小腿肚,蚂蟥爬到人腿上,一般也就在小腿肚到膝盖弯的高度,很少会爬到人大腿上。

    但由于这次洪水的原因,田里水量过多,水深漫过了膝盖,导致水里蚂蟥起始距离就是大腿,陆红阳好几次一转头,蚂蟥就趴在距离她PP不远处的大腿上,紧紧吸附在上面吸血,她甚至怀疑她屁股上是不是也被蚂蟥咬过。

    要不是这个位置太过尴尬,这里又没有大镜子,她扭过身很难看到这个位置,只能靠手心摸索,她也不会让谢磐石帮忙。

    谁让谢磐石现在是她对象呢?他不帮忙谁帮忙?

    谢磐石几乎是机械地按照她的指挥,用棉球沾了盐水,帮她清洗伤口。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脑子冷静下来。

    腿弯上面的那几个伤口还好,可陆红阳的手越指越上面,越指越上面,他最后几乎是闭着眼睛,拿手里的棉球蘸着盐水擦了上去。

    可眼睛闭上了,手上的感官一下子被放的无限大,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到不可思议,真真是用肤若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好不容易才把上面也用盐水都涂抹完,眼睛都不敢乱看,结果一睁开眼,盐水将她白底碎花的‘老裤头’给涂湿了小半,原本并不透的碎花短裤,在沾了水后,就呈现白色透明状,粘在在她的皮肤上。

    陆红阳还丝毫未觉。

    她自然知道谢磐石给她涂盐水的时候,将她的短裤涂湿了一点,却不知道是呈现了半透明状,只觉得有些湿得难受,自己就已经把手伸到后面,拉扯着自己短裤的裤边,将原本贴在肌肤上的短裤给提了起来,向下扯了扯。

    谢磐石起身转过身去,将手里的沾着盐水的棉球放到翻过来的白色瓶盖当中,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与平时无异,将椅背上的裤子拿着递给身后的陆红阳,头也不回:“盐水都涂好了,你起来把裤子穿上。”

    陆红阳生气,两只脚的脚背轻轻地拍打在竹床上:“磐石大哥,还有一边呢!”

    这时候她好想念陆红月啊,就是月月帮她涂抹一下伤口,都没这么婆婆妈妈的!

    陆红阳心里第一次对谢磐石产生了生气的情绪,觉得他好‘没用’,在自己真正需要他的时候,这么点小忙都帮得磕磕绊绊的。

    她头又疼又晕,胃里还翻江倒海的恶心想吐,特别不舒服,又生气又愤怒又无力,头埋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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