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的抽动着,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却犹如溺水之人,无论怎么挣扎挣脱不开那暗无天日的令人窒息的牢笼。
这样的情况,陆红阳在双胞胎刚出生的时候见过,两个小家伙刚出生的前两年,像是还不适应来到新的世界,新的环境,夜里总是会惊跳。
可谢磐石身体的抽动,比双胞胎小时候要严重的多,连带着他的表情都是扭曲的,眉头紧皱。
她立刻回握他的手,想将他从不知什么样的梦境中拽离出来,身体凑近了他,虚虚的抱起他的头,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别害怕,有我在呢!”
“没事啊~”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一直轻拍着他,嘴里不自觉地哼着小时候外婆哄她睡觉时哼唱的摇篮曲。
摇篮曲是用水埠公社方言唱的,从头到尾只有一句:“宝宝要睡觉觉,乖乖睡觉觉~~。”
歌词含混不清,只有调子。
谢磐石却在这样重复又单调的小调里,真的平静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地平稳了起来,只是抓着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就像在黑不见底的深海中浮沉的溺水者,抓着一个浮木,抓住了那个可以将他从虚无之境里拽出来的那个属于他的救生绳,属于他的支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