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陆红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帮助他们,想着什么时候商城再能开启下一个品类的商品,她找找有没有专业级别的防尘口罩。
她装作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大把水果硬糖和一些大白兔奶糖放到陆小芳口袋里,“小姑姑,我这次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刚好包里还有些从省城买的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你带回去给表弟表妹们甜甜嘴。”
陆小芳嫁人几年,现在生了一儿一女,陆红阳因为念书,基本上没怎么往陆小芳家去过,过年过节走礼,基本都是陆卫国在走。
陆小芳双手都是黑色煤灰,想拒绝都不知道怎么拒绝,生怕自己的双手把陆红阳身上干净的衣服弄脏了,只好僵硬站在那里,满脸的不好意思:“你这……你跟自己姑姑客气什么?你表弟表妹他们有!”
小姑父计建伟早就升为了正式工,一个月除了固定的三十八块钱工资外,下井作业还有下井补贴十几块钱,煤矿上的福利又好,加上她也在煤矿上捡煤矸石,一个月有十八块钱工资,夫妻两个是真不缺这些。
但侄女能想到她两个孩子,陆小芳也是高兴的,说:“哪天你带着月月她们来我家玩,你这几年一直在外面读书,都没怎么去过我家,现在再不去认认门,等你嫁人了,连我家在哪个方位都不晓得了。”
“哪会?过年我就去!”陆红阳笑着道。
陆红阳她们少去陆小芳家,还有个原因,就是陆小芳家尚未分家,嫂子又是个嘴巴厉害不饶人的,陆卫国他们即使是走亲戚,也是来丁家,有什么事才去陆小芳家,但基本上也不多待。
陆小芳也很不好意思,她正在上班,也不能说太久的话,让陆红阳赶紧离开煤矿上,就回到煤矸石山上继续拣煤矸石去了。
陆红阳走出矿山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巨型矿山,她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听家里人的话,来煤矿上工作,像她这样拈轻怕重好逸恶劳的人,是真的受不了煤矿上的体力劳动和又脏又嘈杂的环境。
她沿着运煤车的黑灰色石子路出来,路上有运煤车从煤矿里面驶出来,扬起漫天的烟尘,马路两边的打碗碗花、刺莓、各种植物上,基本都看不出来它们本来的颜色,全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陆红阳就在里面待了这么一会儿,都感觉自己身上也附上了一层灰色煤灰了。
回来的时候她原本不打算去丁家了,可想到竹篮子还在丁家,还要去拿竹篮子。
家里的竹篮子都是有数的,拿出去了就要带回来,不然自家洗衣服、装东西就没得用了。
丁外婆早早就等在堂屋里,见她回来,将早已晾好的水递给陆红阳,然后招呼她去院子里洗把脸:“炭山就这点不好,到处都是灰,你赶紧到院子里洗把脸,胳膊上也洗洗。”
她拿了个麻布毛巾递给陆红阳,陆红阳接过来,但是没有用。
哪怕是丁外婆家,一张洗脸麻布巾,也是全家人共用的,如此结实的麻布巾,都被棒槌捶的细纱都露出来了。
两个最小的小表弟小表妹,一个才三四岁大,一个才两三岁大,陆红阳也分不清她们是哪个舅舅家的孩子,考虑到他们的年龄,绝对水果硬糖容易卡到喉咙,不敢给他们,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了桌子上,丁外婆回来就看到了,又给她放回到竹篮子里了,只留了几颗,准备给孙子孙女们甜甜嘴。
陆红阳洗完脸,也不擦脸上胳膊上的水,甩甩手,就准备回去了,丁外婆将装满回礼的竹篮子递给她,她看到里面的大白兔奶糖,又一颗一颗的抓了回来,叫两个表弟表妹过来:“来,阿姐给你们吃糖。”
表弟年龄大些,看到糖高兴地屁股蛋儿直甩地跑了过来,小表妹也高兴地流着口水,嘴里喊着:“糖,糖,阿姐,囡囡要吃糖。”
陆红阳提起两人的小肚兜,将一大把糖果塞到两个小孩的肚兜里,肚兜太小,糖过往外面掉,陆红阳也没帮他们捡,笑着朝丁外婆挥手:“阿婆,我走了,你在家好好地,照顾好自己身体啊!”
丁外婆也踩着她那伶仃的小脚,走出门外来送陆红阳:“好,好,我们都好,你们也要好好的,和你阿妈说有空就回来看看我~”
一直到陆红阳走出几十米外了,她回头时,看到丁外婆还扶在门框上,见她回头,朝她挥手。
陆红阳也高高举起手,朝丁外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下山。
回去的小路也有两条,一条是直接下山走竹子河边,一条是继续沿着炭山运煤车的主路,走大约十来分钟转炭山的小路。
陆红阳回去走的就是后面这条路。
炭山到底是座山,来的路上,陆红阳就看到了很多过去她见过,但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可以入药的草药,回去她就想走炭山这边的山上,看看还有哪些草药,这些草药如果分布的多,以后还能教一些本地人去认识草药,摘些草药来换东西,她也可以卖到商城里去,从中赚些差价。
她这个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