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解放看他来看望陆卫国,还跟走亲戚似的,带了这么多东西,都惊呆了。
这这这……他阿妈回娘家,都没带这么多东西吧?
他们来看自己哥们儿,还要带肉的吗?
姚解放看看谢磐石,再看看他手里提的东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有心想回家也拿点什么东西带上吧,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今天他阿妈回娘家,他不想跟着,家里东西都在他阿妈房间锁着,他也拿不到,只好将他阿爷阿奶送来放在墙根的一袋子冬笋拿了几根带来了。
看着谢磐石带的东西,他再看看自己拿的几根不起眼的冬笋,不禁问:“磐石,卫国只是发烧,不是卧床不起了,你带这么多东西啥意思啊?”
他和陆卫国家就是门斜对着门,太熟悉了,平常最多就是相互送点什么吃的,哪有这样正式的送东西的?
谢磐石却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到了陆家把一网兜的芦柑和猪肉往陆家的桌子上一放,就朝陆红阳笑笑,问她:“你阿哥怎么样了?烧退了没?”
姚解放只觉得他有病,他又不是第一次来陆家了,卫国的房间在哪儿他还不知道吗?直接进去看看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问红莲一个小丫头?
他不理解谢磐石,将他带来的几根冬笋扔在陆家堂屋的墙边,自己去了陆卫国房间,还不等陆卫国说话,他就先用大拇指指着门外,然后对着自己脑子比划了一下,用无声的表情对陆卫国说:“谢磐石去吴城读了半年书,回来脑子就不正常了。”
说他和他们兄弟生份了吧?一回来就找他和陆卫国玩,还带一堆好东西来看陆卫国。
说他没和他们兄弟生份吧?过来找兄弟玩,还提了一堆礼物上门,搞得他一个空手的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陆红阳也没想到谢磐石过来看望大哥,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想到丁水英今天回娘家时带的东西,除了那块布,其它还真没有比谢磐石拎过来的贵重。
别的不说,光是这半斤肉,都好难得啊!
今年她自己去屠宰场那边买过肉,知道今年的肉有多难买的。
谢磐石上门看望陆卫国,居然还带了肉!
还有芦柑。
她上次吃芦柑,还是丁水英过年回娘家后带回来的,是丁外公在煤矿山发的福利,也没谢磐石带来的多啊。
干香菇和大白兔奶糖也是好东西。
虽然陆红阳时不时地就在‘拼夕夕商城’里买一点大白兔奶糖,喂陆红月和双胞胎,可不代表这东西易得。
大白兔奶糖在他们这地儿,妥妥的属于‘奢侈品’。
丁水英不在家,她也不懂本地礼仪中,看个病人是不是要这么多东西,她不禁有些不确定地问谢磐石:“磐石阿哥,你是要走亲戚,路过我家吗?”
她以为他是要去他哪个亲戚家,顺便来看看陆卫国,走的时候东西还要拿走的。
谢磐石只是呲牙一乐:“不是路过,专门来看卫国的。”他把里面的大白兔奶糖抓了几颗出来放桌子上,推到陆红阳面前笑道:“你不是弟弟妹妹多吗?想着你们喜欢吃糖,给你。”
陆红阳看看桌上的糖,又看看他,眼底闪过疑惑。
谢磐石却没有在堂屋多停留,东西放下就进屋去看陆卫国了。
陆卫国烧已经退了,见他们来也很高兴,还想起床,被谢磐石摁了回去:“你躺着,等你啥时候完全好了,咱们再一起玩不迟!本来年前就想来找你的,被我阿爸带矿山上了,初一我来过,你在昏睡着,我就没叫你,你现在好些了没?”
谢磐石来看过他的事,陆红阳和陆卫民已经告诉过他了,他一直以为谢磐石只把姚解放当最好的兄弟,他的定位更多的像是他们的跟班,没想到自己生病,谢磐石三番两次的来看他,把他感动到不行。
他本就感性,眼眶不由又隐隐的发红。
丁水英不在家,这回谢磐石在陆家待了很久都没走,三个人在陆卫国房间里聊天聊了许久。
之后谢磐石都从陆卫国房间出来了,姚解放和陆卫国两个人还在聊。
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是陆卫国和姚解放关系好,姚解放和陆卫国、谢磐石两人关系都好,姚解放在中间像是两人的桥梁,所以对于谢磐石出来透气,也没人觉得奇怪。
甚至在谢磐石出去后,姚解放吐槽起谢磐石来吐槽的更有劲了,完全没注意到,谢磐石就站在陆卫国窗户外面的墙边,听着屋子里姚解放开玩笑的吐槽他,他敲了敲关起来,但丝毫不隔音的木窗门:“姚解放,说一两句就行了啊!”
姚解放在里面嘿嘿一笑,打开了窗户见他站在窗边:“你不在屋子里待着烤火,在外面吹冷风干啥呢?”
“没干啥,透透气。”冬天的屋子大多时候都是闷着的,里面的空气不如外面的清新冷冽。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