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的地方,纺织厂和炭山煤矿,丁水英都有路子。
此时她的全部指望,就只有三弟妹那里了。
陆红阳点点头,“懂了。”她对陆大芬说:“行,我明天帮你问问。”
陆大芬哭笑不得:“你一个孩子问什么?问哪个去?明天叫你阿妈帮我问问吧,看纺织厂要不要。”
陆红阳不服气地说:“大姑,这你就不懂了吧?炭山煤矿的矿长就在上面,距离我家不到两百米,矿长儿子和我很熟,跟我大哥也玩的好,而且你这事吧,肯定不能我阿妈出头去问,我阿妈去问矿长,那叫犯错误,但是我们小孩子就不同了,我问磐石大哥,磐石大哥再去问他爸,这就没问题了。”顿了顿,她又说:“而且这事吧,估计煤矿上收的概率比较大,他那里干的都是重体力活,煤矿富,又不缺钱粮,舍得吃,纺织厂虽然效益好,但打不住是灾年,不一定愿意收。”
陆大芬一愣,想了想后,不得不承认,陆红阳说的有道理,“那你明天帮我问问。”
陆红阳撑起胳膊起身:“我去看看粥好了没,一会儿吃饱了,先把野猪藏到厨房里去,这事先就别和我阿妈说了,要是我问了煤矿那边不要,再找我阿妈。”
陆大芬觉得这事瞒着自己弟妹不好,“你才多大?做事就敢瞒着你阿妈了?你问归问,事情还要跟你阿妈说一声的。”
陆红阳想了想,点头说:“行吧,随你,但明天早上先别说,她要上班,纺织厂都是机器,她要是老惦记着这事,假如分神了不安全,等她明天晚上下班回来再说。”
陆大芬听大侄女说弟妹上班的安全问题,也同意了明天晚上和弟妹说。
吃完了晚饭后,陆红阳和陆大芬两人合力把野猪往厨房里抬,大约是动静太大,吵醒了丁水英,丁水英看着屋顶从堂屋穿过来的灯光,喊了声:“红莲?”
陆红阳忙回了句:“哎,是我,我起来上厕所呢!”
“上完厕所就关灯早点睡!”丁水英就又放心地闭眼睡下了。
晚上陆大芬是跟陆红阳她们挤了一下,陆红阳的床是一米五的,现在睡了她和陆红月、陆红星,勉强再挤一个陆大芬,是能挤得下的,就是陆大芬不知道多久没洗头了,头上味道有点难闻,本来陆红阳睡眠质量很好的,愣是被陆大芬头上的味道熏得一晚上没睡着,她又后知后觉的想到,大姑姑头上不知道有没有虱子,这个想法一出,她就只觉得床上仿佛爬满了虱子,浑身发痒,是一点困意都没了,只好起床,去厨房看那只被打死的野猪去。
用‘拼夕夕商城’扫描了一下野猪,结果扫描出来的结果让陆红阳相当的惊讶。
野猪肉的价格在‘拼夕夕商城’里并不算高,三十三一斤的价格,比普通猪肉的价格高不了多少,问题在于,野猪肚的价格,高的吓了陆红阳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