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以为妹妹跳过了五年级, 来到了崭新的六年级,对学习总要有个适应期的,但他没想到,妹妹没有读过初中, 为什么连初中的题也会。
可对于才高中毕业不到三年的陆红阳来说, 高中的知识都还没忘完呢, 就更别说初一的内容了,简单的仿佛在做小学题。
她也没多想,给陆卫国讲解完了,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实在是来到这里两年, 生物钟重新调整过来了, 过去高中三年没有睡完的觉,来到这里后仿佛都补了回来。
这里晚上没有多余的娱乐, 连想看书都没书看,灯光还十分昏暗,晚上八点就上床睡觉, 早上六点起床,一天能睡满整整十个小时,这对于正在长身体阶段, 瞌睡无比巨大的小孩身体来说,无比友好。
陆卫国第二天早上起来, 还是不敢置信, 初中有早读课,上课时间比高小要早。
他和姚解放一起上学, 还是满脸震惊的和姚解放说:“你知道吗?我大妹居然会做初中的题,我昨天晚上有几道家庭作业不会,我大妹起床看了一眼就做完了。”
姚解放已经知道了陆红阳聪明了, 但还是被陆卫国的话惊到了:“你吹牛的吧?”
陆卫国最怕别人说他吹牛,他立刻从自己的军绿色帆布包中,掏出他的草稿纸,草稿纸上还有陆红阳隽秀的字迹,和她逻辑分明的讲题过程。
姚解放看着和自己好友完全不同字迹的好看字迹,终于相信陆卫国说的是真的。
姚解放一到大食堂,和他们那群煤矿职工子弟汇合了,就立刻大声嚷嚷开:“卧槽,陆卫国的阿妹,才刚跳级上了六年级,她就连初中的题都会做了!”
这群煤矿职工子弟同样惊讶的大叫:“真的假的啊?”
姚解放比陆卫国还会吹牛,拿着陆卫国的笔记在他的这群玩伴们面前炫耀:“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咱妹妹写的题,你会不会?”他又拿到另外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年龄的男孩子面前挥舞着:“你会不会?”
“你们都不会吧?”
“嘿,咱妹妹这个十一岁的小屁孩会,你敢信?”
姚解放正挥舞着陆卫国的草稿本大声炫耀呢,手里的草稿本就被另一只手给轻松夺了去:“你妹妹不是才上二年级吗?”谢磐石忽然想起来:“哦,你妹妹下半年上三年级了?她写什么了?”
谢磐石没有听到他们前面的谈话,以为姚解放是说自己亲妹妹姚赶英呢。
“啥我妹妹,是卫国妹妹陆红莲!”他又和谢磐石吹起牛来:“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咱妹妹又跳级上高小了吗?估计她很快又要跳级上初中了,你看看她昨晚做的题,卫国都不会,嘿,她会!你说神不神?”
谢磐石就这群煤矿子弟里难得的几个成绩还算不错的,翻开陆卫国的草稿本。
说是草稿本,就是上半年在小学时,还没写完的作业本,后面空着的部分,就当做草稿本了。
他翻到上面明显迥然于陆卫国那一手破字的好看字迹,看了下陆卫国的题目,初一刚开学的题目其实并不难,昨天难倒陆卫国的几个题目,是家庭作业中比较难的几个题目,谢磐石自然是看一眼就会,没想到这些初中的题,陆红阳居然也会。
他把草稿本还给陆卫国,长腿一跨,坐在煤矿子弟们日常聚集的一颗歪脖子树上,问陆卫国:“你阿妹之前好像是四年级吧?就算跳级进了六年级,怎么初一的题还会了?”
陆卫国也是一脸懵地说:“她看我作业写不完,就来翻了一下我的书,就这么翻了一下……”他做了个翻书的动作,“她就会了。”
周围的学渣们:“……”
啥叫就这么翻了下书,她就会了?
数学有这么好学吗?
学渣们虽然对陆红阳这个他们心中的小屁孩还都不熟悉,但已经对她有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学神!
内心全都对她涌起了不一样的情感,那就是学渣对学神深深的敬畏之情。
就连一直把陆红阳当做和他妹妹姚赶英一样小妹妹的姚解放,心里都不禁对陆红阳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当然不是什么见鬼的感情,而是一种日后见到她,再也无法把她当做和自己妹妹姚赶英一样小孩的感觉,不自觉地就对她的话,对她的事,当做大人一样认真对待。
此时谢磐石也一样。
其他人都看着谢磐石笑道:“说不准以后卫国妹妹还真的可能和你当同学。”
谢磐石现在高一,陆卫国妹妹再跳一级就是初二,再跳一级就是高二,不是刚好和谢磐石一级?
他们想象那样的画面,陆卫国的妹妹,一个小不点儿,先是和他们同学,然后又和谢磐石同学,那画面……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时间进入下半年后,水埠公社和陆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起来,水埠公社是因为高产土豆大丰收,上亿斤的高产土豆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