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笑!”

    刘珍香的丈夫却并不相信:“你一个小孩子会开什么玩笑?你跟阿叔说,是不是看到她和三秃子钻芦苇荡了?”

    陆红阳还没说话,刘珍香就又炸了,当头一招‘九鹰白骨爪’对着丈夫的脖子就挠了过去,一边挠一边骂:“赵耕苗!你不往头上戴帽子心里是不舒服还是怎么着?我都说了没有没有没有!”

    两个人就在陆家门口,当着陆红阳家紧闭的大门的面,又打了起来。

    陆红阳没想到那天话赶话刺的刘婶子的一句话,居然还有这样的发展,也赶忙解释:“赵阿叔,没有!真没有!真的就是开玩笑!刘婶子爱开这样的玩笑,我就也回了刘婶子一句玩笑,哎呀,别打了!”

    可刘珍香的丈夫根本不听,两个人越打越上火,还因为陆红阳是烈士家属,前几天才发生了丁水英发疯的事,不敢拿陆红阳怎么样,气不过的赵耕苗直接打去了三秃子家,差点把三秃子家给砸了,对着三秃子的脸就是一拳。

    三秃子前几天才刚被人炸了茅坑,炸了一身屎,满肚子的火气还没发,就突然被人打了一拳,两个男人顿时就冲在一起,打成一团。

    周围没有工作,在家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一边看一边劝:“哎呀,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耕苗和三秃子打成这样,珍香和三秃子的事怕是真的了!”

    “哎哟,作孽哦,三秃子长得还不如赵耕苗呢,珍香也真是不挑!”

    赵耕苗也是长了一张圆脸,还是谢顶的圆脸,赵耕苗也就三十岁左右,容长脸,一头茂密的头发。

    三秃子的媳妇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她们家在上面的人家,很少和家在下面的人家来往,也就他们开垦的自留地都在一块儿,平时浇菜种菜能遇到,混个面熟,不然都不一定认识。

    此时一听自己丈夫居然和刘珍香去钻芦苇荡,‘嗷’的一声,上去就抓三秃子脸去了,一下子把三秃子脸抓了个满脸开花。

    别看三秃子在陆红阳一个小孩子面前说一些恶意满满的话,实际上因为从小不受父母重视,性格特别怂,不然也不会一个‘三秃子’的外号,被人从小叫到大,从他外号上,也能大致判断出这人其实是个怂货,在外面表现的无比地老实,就是人尽皆知的‘老实人’。

    此时被他媳妇儿一顿挠,和赵耕苗两人联合双打,顿时抱着头就地一蹲,嘴里喊着:“我没有,别打了!”

    赵耕苗对着他就是一顿老拳之后,周围来看热闹的人也都过来拉架,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拉开,是把男女混合双打的赵耕苗和三秃子媳妇拉开。

    三秃子被打的抱头蜷缩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叫着‘冤枉’。

    于是晚上丁水英回来,又被赵耕苗夫妻俩和三秃子夫妻俩一起找上了门,想问问陆红阳到底有没有见过两人钻‘芦苇荡’。

    这样的‘黄谣’陆红阳可不敢造,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是很严重的,当时是刘珍香说‘丁水英要嫁人,要把儿女们卖掉,陆卫党、陆红星是扫把星这些话是开玩笑’,她话赶话才对刘珍香也开了这样的‘玩笑’,谁知道一句话,会让两个家庭打的鸡犬不宁。

    她连忙解释,她没看到过,是因为看到刘婶子帮三水奶奶说话,她才说了那句气话。

    陆红阳是解释明白了,两家人也都回去了,可相不相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之后的几天,这两家时不时就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吵的左右隔壁的邻居都知道。

    经此一遭,外面再和陆为民、陆红月开‘你妈妈要嫁人了,不要你们,要把你们都卖掉的’玩笑话再也没有了。

    赵耕苗夫妻俩和三秃子夫妻俩到现在还天天吵架呢!

    其余也这样逗过陆为民、陆红月,和两个孩子这样说笑过的人更是离她们有多远滚多远,再不敢和两个孩子多说一句话。

    怕了怕了,他们是真的怕了。

    时间眨眼就进入了二月底。

    他们这里临近河边,雨水充沛,往年这个时候,水埠公社这边不说天天下雨,也是隔三差五就有一场雨水了。

    春天六个节气,立春之后就是雨水,现在已经是雨水的节气,天空却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依然还是晴朗的。

    公社里的领导们已然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下面公社里的生产大队大队长们,也开始组织起队员们从竹子河里挑水去浇小麦了。

    这时候的小麦正好到了拔节至抽穗期,正是需水量急剧增加的时候,往年这个时候有天然的雨水,不需要浇水,可今年老是不下雨,就需要人工灌溉。

    最让公社领导和各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们着急的是,往年这个时候的竹子河,已经到了涨水期,竹子河会因为春天连绵不断的雨水,将冬季退水期退下去的河水,逐渐地涨上来,这个时间会一直持续到梅雨季节,直至河水涨满。

    可春天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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