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绿羚被欺负地哭了出声,原只以为是简单的亲吻,可她却埋在自己的锁骨处嗅闻啃咬。

    他被束缚着完全挣扎不了,被女人按住腰身,被女人扣住手腕,青涩敏感的身子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也没跟女人这么亲近过。

    女人身上的气息轻而易举地让绿羚浑身僵硬起来,不知道如何对付,也不知道后面会意味着什么,会被女人占多少便宜。

    “好香”女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绿羚听着眼睛都不受控制地闭了闭,手指想要捂住她的嘴,又羞又怕。

    禄箐被他浑身的软香和没骨头滑嫩的皮肉刺激得头皮发麻,起初不大敢用力怕他疼,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全然忘记了顾忌他会疼。

    “别……”他嗓音轻轻颤颤的,带着哭腔,“会被人发现的,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女人顿了顿,缓慢地从他锁骨处抬起头来,唇瓣上还带着湿意,直勾勾地仰视他那张绯红妩媚的小脸,眼底里的欲望浓重得快要滴出来。

    他呆呆地同女人对视,像是被她这样的目光吓着了,眼眸中的泪水盈盈地快要坠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

    绿羚被欺负得厉害,只是头一回大着胆子让女人过来说说话,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锁骨下的肚兜那里已经泅湿了一大块,微微鼓起来的一粒抵着肚兜,湿漉漉的。

    他的脸上已经全是湿意,眼睛控诉地盯着她,觉得她可恶欺负人。

    他抬手就往女人的脸上过去,可软绵绵的巴掌像是抚摸她那张脸一样,被女人握住手腕埋在他的手心亲了亲。

    被她这样不要脸厚脸皮的样子刺激到,绿羚有些崩溃地哭出了声,全然还没接受到这一步。

    他衣裳凌乱,领口敞开,肚兜也湿了一些,发丝更是黏在了他的脸上,险些站不住。

    女人根本不像那样温和守礼的君子,像个土匪一样。

    “对不起……”她装腔作势假模假样吐出这三个字,托住他的身子,给他整理衣裳。

    “我该过去了,不然会被人发现。”女人的声音很低,“这次是我鲁莽孟浪轻薄了绿羚,明日早上就让人送礼道歉,是我不对。”

    绿羚偏着脸,沉默地被擦拭着小脸。

    禄箐给他理着发丝,手指在他的发丝穿插过,不经意地抚摸他的脸颊。

    她从怀里拿出簪子来,替他挽上发丝。

    不一会儿,他盯着女人匆匆离开,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他抬手擦了擦眼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也怕小云看见,不敢让人知晓这事。

    绿羚只能告诉自己,那是自己未来的妻主,这是迟早的事情。

    “公子怎么哭了?是女君欺负公子了吗?”小云赶过来只看到公子脸上的眼泪,没有看到禄女君。

    他摇了摇头,扶着柱子站起来支撑自己有些绵软的身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软声道,“我想回院子待待。”

    小云有些犹豫,“可大公子马上就要出阁了,等会儿主君见不到公子,会生气的。”

    绿羚低垂着头想要找出自己的帕子,乌黑柔滑的发丝散在肩膀上,没找到只能垂下手来,“去客房吧,离那里近。”

    小云扶着公子,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客房这边没什么人,绿羚刚进去就让小云在门口等着。

    他解开衣领看了看自己的肚兜,见那里还湿着,里面已经有些肿了,这样贴着有些不舒服,这里也没有能换的衣裙,只好又重新裹回去。

    铜镜里,绿羚的眼眸湿润润的,脸上还夹杂着泪痕,唇瓣也有些肿。

    他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来催他过去,只能匆匆照着镜子没发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给自己补了补口脂,扯了扯衣袖遮住手腕上的红痕出了门,胸口处的心脏跳得厉害,像是偷了油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前院。

    “你去哪里了?”

    旁边的女人问道。

    “没去哪里,迷路了。”禄箐随口道。

    女人没怀疑,毕竟禄箐离开的时间不长,都没超过一炷香的功夫。

    满目的喜气和红绸,禄箐脸上那点红似乎是理所当然一样,狭长的眼眸内都柔和不少,显然还没刚刚的事情反应过来。

    “你再过几个月不是也要娶柳家二公子吗?”

    “嗯。”

    不远处的侍从正好朝这里走来,女人停止了询问。

    催妆诗一出来,所有事像是加快了步骤一样,院外鼓乐轻扬,内室里众男眷簇拥上来,替他理好嫁衣,戴着盖头被侍从扶出来。

    空气里留着淡淡的硝磺烟火气,喜棚处供香的轻烟随风散在空气里。

    禄箐没再看到绿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作为送男客跟着送亲队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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