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随从在看到女君买下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邸,一时间没搞清楚女君要做什么,明明前脚还特意让人蹲着去送礼,后脚却买了外宅。
这不是养外室的宅邸吗?
禄箐交了银票,在这座远离街道靠近郊区的宅邸随意逛了逛,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些狗洞记得让人堵好。”
考虑到绿羚可能会想着跑,抗拒嫁她,她得去打一条金链子,床得做得再大一些,或者里室的空间要大一点。
等到时候把绿羚接过来放在这里出嫁,也是要先住上几个月的。
禄箐看着那角落里看得正艳的野花,禁不住地想到那丰满且薄弱的身形,温热白皙的脖颈。
绿羚长得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有银子是用来花的,满足自己的口欲,满足自己的物欲,自然养一个漂亮天真的花瓶在身边也是正常的支出。
尽管是要明媒正娶进来的,禄箐是个女人,自然也带着大多数女人劣根性,喜欢刺激。
这种意味着养外室的宅邸却被她关着自己要娶进门的正君,她想正君会体谅的,起码会满足她这种小心思。
最起码她没有真的养外室。
庭院里的杂草很多,显然这个地方并不畅销,甚至卖不出去。
毕竟吃住哪哪都不方便。
禄箐大致了解这座宅院的布置后,便让随从去找了专门修缮的工人。
成婚以后,她也能带着绿羚再来住一遍。
……
这一个月里,前日送里衣,今日送衣裳,后日就送了自己的帕子香囊。
悄悄摸摸地送来送去,没被父亲抓住或者责骂,得到礼物和注意的绿羚显然一日比一日状态好,除了老老实实学怎么做账本,开始写信给自己未来的妻主。
也不再关注父亲的注意力是否在自己身上,也没有时刻注意着府上的动静。
起初绿羚再得到金簪子后只是写了几行字表露自己的谢意,随后便开始吐露自己的心事和整日里要学的东西。
绿羚没注意到回信有多简陋,对比他的越来越多的纸张,女人的字永远就是几行。
甚至回信的时间间隔越来越久。
绿羚显然越陷越深,被年长自己许多且见多识广的女人哄骗得晕头转向。
夜里。
一根蜡烛燃烧着,烛油一滴滴落下,滴在盏台上又溅开。
昏暗静谧的屋内,他坐在铜镜前,披散在发丝,眉眼柔媚靡艳。
“奴打听到禄女君置办了一座宅院,派人修缮着,不知道里面住着谁,没有人看过谁出来,偏远安静,要不是奴去打柜子,都不知道禄女君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跑进来的小云气喘吁吁道,眼睛惊人地有些鲜亮。
“要去同主君说吗?说不嫁吗?”
少年手边的杯盏被错手翻在了地上,茶水四溅开落在地毯表面,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