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这个不好知道吧,哪家不把这事藏得严严实实。”小云小声说道,“奴这几日去打听打听,总会有人会做的。”

    小云认为婚事已经订了下来,即便真的逛花楼,无非是在成婚前受气,那种事情只会被劝很是寻常。

    哪家女君不在外面偷腥,没有明着面纳侍进府已经算不错了。

    绿羚摸了摸绸缎,细声道,“送里衣应该没问题吧,会不会有些出格了。”

    鞋子就算了,未成婚前是允许的。

    可上次已经送过了,他一个男儿家能送什么东西,除了自己做的物件衣裳,自己那点钱去买珠宝根本没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她还看不上。

    “公子同女君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送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什么。”小云小声道,“先前公子陪大公子出去玩,不是总能碰见沈女君吗?怕不是就是借公子跟沈女君碰面。”

    绿羚愣了愣,抬起眸来看着小云,轻轻蹙起了眉。

    “你说沈女君会高中吗?哥哥说等嫁过去,说不定还能让禄家退婚,让我也嫁给官家当正君。”他抱着绸缎放在案桌上,“门当户对那么多,哪里能看上我。今日这话就在屋里说说,别同旁人说。”

    绿羚是见过哥哥未来妻主的,的确是书生模样,就是羸弱,说话轻言细语的。

    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书生。

    小云嘟囔道,“奴也就敢在公子面前说,只是大公子有时候真是过分。”

    “我中午打听到那另外两盒送到大公子屋里去了,主君未免太偏心。”

    绿羚听了心中发梗,哪里敢说自己父亲真的不喜欢他,谁乐意接受这一点。

    他有些恼道,“好了,去找管家去,让她把院子里的侍从调走,换一批新的来,别忘记去查查人有没有逛花楼的坏习惯。”

    小云出门后,绿羚站在原地,把怀里的绸缎扔在软榻上,一张小脸皱起来,越想越气,好似从梦中突然惊醒过来一样,被人告知这是梦,被人告知自己幻想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话本里的故事都是谁写的,压根没有那么好。

    话本里梦好的故事破灭了他的幻想,令他大失所望。

    他没了出去走动的心思,一边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放在桌子上,一边坐在铜镜前,娇艳靡艳的脸庞出现在了铜镜里。

    ……

    次日。

    早上,绿羚得了一个时辰的歇息,一出父亲的院子就溜出了府。

    马车备好在门口,绿羚被扶着上了马车。

    他穿得素净,发髻上也没几个簪子,衣裙裹着素腰,腰带一圈圈绕着缠着身上,纤细的身子很快钻进了马车里。

    长廊下,柳清容看着弟弟离府坐上马车,“这是又去绸缎庄子和首饰铺了?”

    他还有不到两个月出嫁,已经不能随意出府,只能待在家里。

    旁边的侍从没说话,柳清容只盯着马车离开,定定地站在走廊的阴影处,想到刚刚绿羚那副不知事天真懵懂的模样,在父亲待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府上发生什么。

    他转身去了父亲的院子。

    眼看着就要出嫁,府上不能出现什么幺蛾子,母亲那种事情也该制止,他和绿羚日后还如何嫁人。

    他一想到母亲借着他要嫁给沈家和禄家送来的聘礼,旁人巴结送来的银钱去赌场随意挥霍,甚至赌场的人还上门要债,全然忘了先前的日子。

    家里的铺子都是父亲再管,后宅里的侍夫却隔几天就冒出来一个新的。

    被沈家知晓母亲是个赌客,一旦被人算计玩大了,这个家还要不要,指不定干出什么捅破天的事情。

    柳清容越想越不对劲,把刚刚出门去玩的弟弟抛在脑后,急匆匆地去了父亲的院子。

    长街上。

    人来人往,不少马车朝城门去,也能看见其他地方的人来这里走动。

    绿羚在铺子里订的衣裳好了,顺便去买一些丝线好做衣裳。

    马车停下来,绿羚戴上帷幔被侍从扶着下马车,身形都被纱幔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露出的手指上戴着戒指。

    他仰头看了看铺子,四周看了看没见到什么熟人后,这才抬脚进了铺子。

    “金线和银线都拿出来,还有素净一点的丝线。”绿羚走到掌柜前,小声说道。

    他挑了挑大概能用到的金线和银线,补了一些平日里也能用到的丝线,有些不舍得把自己的银子从袖带里拿出来。

    最后那点家当也没了。

    可第一次送人衣裳总不能太寒碜,肯定要好一些,毕竟也是自己未来的妻主。

    掌柜把他半月前订的衣裳拿出来,目光不受控制地上下注视着这位长相姣好穿着素净的少年,“小公子今日怎么上门来拿了,看看有哪里不合适的,等会儿让绣夫改改。”

    绿羚翻开看了看,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也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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