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出几分可爱来。走过去把文书收好,他道,“不用多想了,这些不是你要考虑的事。”
闻清琳怔怔地看他,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沈长泰的不对了。
收了残茶,他问,“你刚醒,身子可还撑得住?快到晚饭时间了,你要吃什么,让金易叫人去弄来。”
闻清琳默默摇头,“不用了,我吃什么都可以。”
魏渊瞟她一眼,也没再多问。
翌日,闻清琳舒舒服服睡了个饱。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想着还是不能和这些当官的多纠缠,不如今天就辞别他们,早早上京去。
这些时日,也是该同他划清界限了。
况且自己还生着病,早一日到京城,便早一日见到神医治了病。这才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想好了,她刚要下床收拾东西,门外忽然一阵嘈乱的脚步声。不等她反应过来,房门便被人粗鲁地乱拍一通。
她慌忙披衣服下床,刚喊了一句“来了”,就见房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一队持枪拿棒的官兵把门摔得震天响,黑着脸冲进来,“官府拿人,鼠辈贼人速速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