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却足够将她牢牢钉在掌心,动弹不得。
“嫂嫂别动。”他垂下眼帘,认真道,“让我看看伤口。”
姜窈不敢动了,手撑在地上,指节蜷得发白。
这不合礼数。
她是他的嫂嫂,小叔子这般握着嫂嫂的脚踝,若是叫人瞧见了,成什么体统?
可阿砚只是要为她看伤口,是为了救她,若自己也将她的好意扭曲成不堪,岂不是轻贱了人家?
姜窈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在他手下衣衫不整的模样,索性将脸别向一边,耳根子阵阵发热。
可正是因为看不见,身体才越发敏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的到,自己衣裙下摆被撩开一小截,罗纱扫过小腿牵出一丝痒。
绣鞋滚落,随后是滚烫掌心抵在她的罗袜上,指尖慢慢探|进去。
一面贴着她的肌肤,一面勾住罗袜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褪。
脚踝,脚背,足弓……她下意识的咬紧唇瓣,脚趾蜷缩。
沈砚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见过她许多样子,晨起梳妆时,长发披散时,睡眼惺忪时。
他摸过她的发,吻过她的唇,却从未见过嫂嫂的脚。
除了母亲,他从未接触过其他女子,所以不知道是天下女子的脚都长这样,还是独独嫂嫂的脚生的这般好看。
嫂嫂的足弓贴着他的掌心,脚踝在他虎口处微微凸起,像一截被溪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玉石。
他的拇指下意识抵着那块凸起,便听到嫂嫂含羞带怯的颤音:“错了……不是这里……”
沈砚怕她生疑,忙收回目光,将眼里的不堪瞒的滴水不漏,双手往上,将裙摆推上膝盖。
果见她白生生如嫩藕般的小腿上赫然生出两枚小孔,一点血珠蜿蜒而下,周围皮肤也略带红肿。
沈砚眸子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
“嫂嫂,那蛇怕是有毒,得将淤血吸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