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把门缓缓拉上。
哒的一声,万籁俱寂,他靠在门上望着天空,浑身冷汗簌簌,犹如脱了一层皮。
西苑的夜晚,无人敢近前侍奉,也就不会有人来打扰,只要挨到明天早上……
可他毕竟是替自己喝的,况且,自己也喝了一口,为什么没有毒发?
陈蝉越想越不安,又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过去。
然而他刚一靠近,崔俨忽然跳了起来,将他抱了个满怀,与他一同倒向卧榻,不停亲吻他的鬓发,转而啮咬他的耳根。
陈蝉知道被耍,当即挥了一拳,崔俨不防,被打得脸一偏。
怎么还是这么烫。
他吓了一跳,却不见对方有半点发烧的虚弱,直到崔俨回头,和他视线相撞。
那双眼深邃无光,让他想起草原上月下捕食的头狼,血性,贪婪,且暴躁。
陈蝉打了个寒噤,正要说话,崔俨用力按住他,将他身上的毛毳一剐,单手扔了出去。
完蛋,这药好像不是毒药!
“崔俨,你清醒一点!”陈蝉奋力捶打,崔俨却不为所动,他摸到榻边小几上冷掉的茶水,朝他脸上一泼,对方却更加兴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不断滴落的水珠。
急得陈蝉只能大喊:“你说的,谁食言谁是狗!”
“……嗯,我食言了。”崔俨满不在乎地呢喃,而后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深情地叫了两声:“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