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珩:“……”
唐桐则废了很大劲才维持住唇角的平直,转头瞥见沈延济镇定的表情,又差点破功,只能伸手揽住好兄弟的肩膀,大力收拢。
谁料沈延济也抬手揽住他,手指扣进肩胛骨。
“嗷——”
司予珩顾不上听他们这边的动静,整个人都胆战心惊,他游走在各世家年轻一辈中这么多年,从未出过这样的差错。
至少在他熟悉的那些圈子里,大家对他的印象始终都是说话好听,人好相处,所以久而久之都对他放下了戒心,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和他说。
原本他想借着司岭的关系,在京市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脉,却没想到还没成功打进来,就被这几个他高攀都高攀不上的给针对了。
霍成域虽然没有要动怒的意思,可司予珩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也大概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疏远。
司予珩咬咬牙,还是主动开了口:“小岭,刚才是大哥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大哥和你道歉,好不好?”
司岭听见声音,慢吞吞转过身,人还被霍成域揽着,一副泫然欲泣小可怜的模样。
“大哥怎么和我道歉了?其实大哥说得对,我不应该和老公的朋友一起出来玩,即便老公就在楼下,我也应该和老公形影不离,这种逾矩的行为太不知检点了,大哥教训我也是对的,我回去必须得好好反省。”
听着他的话,霍成域的脸色一点点黑沉下来。
司予珩逐渐攥紧拳头,恨不得照着司岭那张漂亮动人的脸狠狠来上一拳。
这人故意的吧!嘴上说着不生气,转头都快把他刚才的话添油加醋全告诉霍成域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心机的人!
关键是,霍成域他居然还信了!
他还信了!
霍成域轻轻揉弄司岭的后脑勺,抬头看向司予珩,原本温和的目光又归于冷冽,“现在是新时代了,司家规矩原来这么迂腐。”
司予珩讪笑道:“我这是和小岭开玩笑呢,我不知道弟夫也在,不然……”
“不然什么?”司岭轻轻叹口气,“老公,难怪我以前跟其他alpha走近一点,外面就一个劲传我的绯闻,我太冤枉了。”
“……”
司予珩敢怒不敢言,心说那些明明就是你的桃花!这时候洗白什么。
可他也是真不敢再开口,只能让司岭踩着他把以往的八卦洗清。
霍成域心生无奈,瞧见司岭这副借坡上驴的架势有些想笑,最后还是配合道:“你受苦了。”
司岭本来还要演,冷风灌过来忽然呛咳一声,喉咙微微发痒,他又咳嗽了两下。
见状,霍成域也不再耽误时间,揽住他的肩,“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嗯嗯。”司岭配合点头,冷冷地扫了一眼紧张无措的司予珩,跟霍成域一起离开。
司予珩原本还想追上去解释,却被唐桐则忽然喊住,“你是司——”
唐桐则摸了摸下巴,像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司予珩心生侥幸,忙道:“司予珩。”
“哦,记住了。”唐桐则敷衍地点了一下头,拍拍沈延济的肩膀,跟他一起进门。
司予珩:“???”
记住了?记住他做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
即便司予珩尽力想要说服自己,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再自欺欺人似乎也没了意义。
废了人力物力,求爷爷告奶奶才参与进这种人脉极广的聚会中,却反而给自己惹了麻烦。
司予珩死死瞪着司岭的背影,心中满是憎恶和懊悔。
他不是悔今晚对司岭说了那些话,而是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当着别人的面对司岭说,他应该在私下用更加恶劣的话针对司岭。
司予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回到室内。他刚才在屋子里结识了几个在京市有名气的富家子弟,几人还相约过些日子一起去度假。
其他的人脉走不通了,至少他还得把握住眼前的这些。
回到沙发边上,司予珩主动笑了笑,说:“刚才遇见了朋友过去聊了几句,我罚酒三杯。”
有人挑起眉头,有些惊讶:“予珩,你还认识沈延济他们?关系很好吗?”
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司予珩方才被撵在地上的自尊心仿佛又被重拾起来,他靠在沙发上笑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小弟嫁进了霍家,我和他们平时也有一些交集。”
“你刚才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吹牛呢。”有人吹了声口哨,“没想到还挺熟,你们平时会有交集?”
司予珩自然是点头:“当然,我和我弟关系不错。”
在座的人也是听过司家那些小三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