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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他被说服了。

    随便选了一副白色羽毛面具戴上,司岭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只遮盖住了眼周,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也很引人遐想。

    还真是有点情趣味道,唐桐则看着老老实实的,点子居然这么多。

    沈延济随便选了副黑红钻石,很有绅士风度地帮司岭推开门,里面喧嚣的声浪伴随着馥郁的香水气息一同涌出,极有感染力地带动起两人的情绪。

    司岭步入大厅,看见里面客人诸多,数个下陷式的半包围沙发零零散散坐着人,不远处的环形舞池也围满了奇装异服的客人。

    这感觉……

    沈延济看了眼镇定的司岭,忽然有些后悔跟他一起来,早知道该喊上霍成域,否则他指不定会被疑心刻意带坏司岭。

    可他不清楚的是,司岭接触这种场合的次数比他频繁多了。

    两人外形都是拔尖,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也都能窥见惊艳容貌,以至于进门不久便吸引了许多的注意。

    沈延济注意到,自己倒没什么感觉,只忍不住盯紧司岭,生怕他在这里被人给拐了,回头他惹火上身。

    司岭转了一圈,中途遇见不少人要送酒,正勾起唇角要拒绝,身后的沈延济便上前一步,语气冷淡替他拒绝。

    脱身后,司岭才好奇看向他:“送酒什么意思?”

    沈延济没听出他故意装纯,还很认真地解释:“想搭讪,接了就去跳舞。”

    司岭看了眼双人舞池里抱在一起的一对对,“……”

    逛了一圈,他觉得没意思,走久了脚踝又隐隐发酸,索性去露台找了个地方坐着。

    室内的暖气很大,玻璃门开开合合,所以即便坐在室外也不觉得冷。

    司岭找了一张沙发落座,沈延济正要在他对面坐下,后面就紧跟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沈公子。”

    这声音有些耳熟,司岭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有些熟悉。

    沈延济:“你是?”

    “我是司予珩,海城的司家。”

    那人话音落下,沈延济的目光缓慢转向坐在边上的司岭,司岭做了个捂脸的动作,默默移开了视线。

    司予珩见他没理会自己,还赶紧补充:“我弟弟司岭,上个月刚和霍先生完婚,您应该有印象。”

    沈延济:“我知道了,你找我有事?”

    “没有,就是来这里玩正好遇上。”司予珩笑了笑,态度倒是不怎么谄媚,但杵在边上也没往后退。

    沈延济向来不会给人面子,更何况这人唯一的关系就坐在边上,都不愿意认他,他自然也没有给好脸色的义务。

    “那你好好玩。”他丢下这句话,自顾自在司岭的对面坐下。

    双人位除开中间的茶几,就只有两个位置,司予珩站在边上格外突兀,又将注意力落在了司岭的身上。

    “这位是您朋友?真是一位美丽动人的oga。”

    司岭慢吞吞看向他,笑而不语。

    沈延济唇角上挑,说:“他不是oga。”

    司予珩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轻咳一声,“抱歉,是你看起来太有气质了。”

    司岭笑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谢谢夸奖。”

    他倒是好奇,司予珩到底能不能把他给认出来。

    事实证明,司予珩大概是真遇到了难处,今天大概率也是听说消息来这边结识人脉的,以至于注意力全都在忽然出现的沈延济身上,压根没往他身上多看。

    “沈公子,前些时间我们公司……”

    “今天我出来玩,不想谈工作。”

    沈延济打断了司予珩的话,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司予珩顿了顿,还是没有放弃:“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没有考虑我们?”

    司岭听不懂这些,扭头望向露台下,隐约间却感觉对面的沈延济似乎盯着他,又把目光挪回来,微微挑眉以示好奇。

    沈延济思忖片刻,还是笑了:“我们有更好的选择。”

    司予珩微微舒了口气,似乎是在压下脾气。

    司岭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毕竟住在一起,也清楚这人的性格,在外面一贯会伏低做小,实际上心高气傲,一视同仁地厌恶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偶尔司岭会想,他如果出生在古代,肯定是那种游走在世家公子之间的狗腿子,只是在权贵面前折腰,转头看见家世不如自己的,又会表现出极端的倨傲和鄙夷。

    现在被沈延济这样冷漠对待,司予珩心里该憋屈疯了吧。

    司予珩终于再次开口:“我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毕竟我弟弟和您朋友是爱人关系,我就算为了他,也会努力促成和延续我们之间的合作,绝不会出任何的乱子。”

    沈延济听完这话来了兴趣,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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