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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都是你的造化, 只是希望富贵了以后不要忘记侄子。”

    江大厦的年纪可比她大多了,显然是在抬举她。

    “是……是。”

    “回去整理整理东西吧,到娘娘面前收拾利整些。”

    “是。”

    仆妇萧氏快步离开,到了西城门,拿着冯大给的钱打点了副将,又到巷子里包了一个骡子车,去到小花枝巷里,掀开里屋的帘子。

    冯大剥了她的衣裳,把她往床榻上推。

    萧氏一边撩起头发,一边回答:“比想得还顺利呢,我已经被安排到椒房殿里当值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离间他们两个。”

    “还是你聪明,只要你事做成了,我就把那个姓何的贱妾卖了,迎你入府。”

    “我怎么敢进你老冯家的家门,等一下又给我赶出来了……我不过是一个老寡妇,你冯家正门门槛高,不是什么人都能顺顺当当踏过去的,我可没胆子。”

    “你不敢?我敢!我背你进去,给你赔罪。”冯大又叹了口气,“只是这事难如登天,有时候我都在想,索性不要继续做了,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儿子,我就不用费心营救他们三个了。”

    “大爷是说不救夫人和两个公子了?”

    “可惜你这肚皮不争气啊,我老冯家总要有人传宗接代,还是得救他们。”

    萧氏闷不吭声,胸口有点堵,又有点不服气。她心想,她也是生过孩子的呀,在又和他好上之前,她和自家男人可是有两个孩子的,跟了冯大以后肚子一直没动静。想来……问题出在冯大身上,也就是说,他家那个夫人和蠢妾所生的孩子……多半也不是冯大的。

    “想什么呢?”冯大挑了挑眉。

    “没什么,我想着该如何完成任务,营救夫人和两位公子呢。”

    “等赵璇儿出了宫,咱们拿她把夫人公子换回来,我就把家里那个蠢货卖了,抬你做平妻。夫人做大房,你做二房,你们两个平起平坐,好吗?”

    “当然好。”

    小花枝巷里有人在烧秸秆,一阵又一阵黑烟飘起来,撩得两人面目模糊。萧氏重新穿好衣裳,回到宫中收拾了一番,到赵璇儿跟前侍奉。

    起初的几日,她只敢埋头做事,然后不经意地在赵璇儿跟前露出打了补丁的衣袍,等赵璇儿忍不住了,先和她搭话:“椒房殿里大家的月钱应当都不少吧?萧娘这是何苦呢?这衣裳该换一换了。”

    她结结巴巴道:“唉,都是……都是信了我家男人造的孽!”

    女人总是同情女人的,尤其是赵璇儿这种喜欢给人家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听完这番话,脑中浮想联翩的,愤愤不平道:“难不成他还赌钱?”

    “比这更差呢。”萧娘拂袖哭着擦了擦眼泪,“我就不说了,大家都嫌烦,我就不妨碍娘娘耳根子清净了。”

    “没事的,萧娘你就说吧,没准我还能帮上忙呢?他真赌钱?我叫陛下把那附近的黑赌场都关了,那些放贷的被抓起来了,保管你就没事了。”

    “比赌钱更坏,他养女人。”萧娘呜呜哭道,“早些年,早些年也是个县官的儿子,娶了我去,说一生一世待我好,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许我抛头露面,要什么给什么。吃的、穿的、用的,无不是给我最好的。虽说是没什么自由可言,可是我们女人嘛,总是把男人的爱看得很重要的。只要他是爱我的,自由什么的算个屁呢。”

    “那你是觉得被关着太闷了,心情不好?”赵璇儿抿着唇思考起来。

    “不是的,起初他待我好得不得了,我还是喜欢那种滋味的!”萧娘叹了口气,“可是我足不出户,哪里知道他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他瞒着我包了一个妓女,养在小花枝巷里,再后来,再后来那个妓女为了过门做正妻,将我儿的一条腿摔断了,他姐姐吓坏了也疯了。如今我的月钱,一半给儿子治腿,一半请人寸步不离地看着我的女儿。我的命好苦啊!”

    “这……”

    赵璇儿的脸色渐渐变差了,萧娘瞥了一眼,乘胜追击,握着她的手苦口婆心道:“我们女人啊,绝不能轻信男人,一味吃他们的穿他们的,关在人家编好的笼子里。不然人家有了新欢,只有被人连人带笼子扔出去的命。这样由他宰割,岂不是一点骨气都没有了。”

    “这……”赵璇儿默默抽出了自己的手,小声嘟囔,“我和叔父还是不一样的嘛。”

    她看着很懵懂无知,内心却是很坚定不移的,男人给女人买下金屋子,有时候的确是为了把女人像关鸟一样霸占私有,但这到底是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不是叔父和璇儿的事情。他给她的,无论是平蛮郡那栋华丽精致的小楼,还是如今金碧辉煌的椒房殿,从来不是什么笼子、监牢,那是家啊!

    叔父在的地方就是家。

    前些年南北各地水深火热的,她一直在平蛮郡这个宁静的开满鲜花的地方长大,在叔父身边一点点长高了,一点点明事理了,每天在他圈起来的世界里一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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