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的。晚饭吃过了,他又抱着她拿牙粉帮她洁过了牙,打横抱到寝床上去。

    “叔父做什么?我们还不是夫妻呢,不能同床共枕的。”

    大殿门已经关上了,周辽只好指着窗户的方向,让她沿着自己的手指看过去,那里一片黑魆魆的,有沙沙的雪往地上落。他可惜道:“你的小轿子已经被人抬走了,怎么办?你不留在我这里歇息,只好自己走回去了,不过外头那么冷,我想你是受不住的。”

    歇息的时候,他把所有高枕头都藏起来,又故作惋惜:“怎么办?这个扁枕头你睡不惯,会不会夜里睡不着呢?不如叔父把手臂给你枕吧。”

    “好吧。”

    两个人挤挤挨挨睡在一起,殿里又烧着地龙,被褥又厚,很快她洁白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几滴清澈的小汗珠。周辽轻手轻脚帮她擦了个干净,又道:“怎么办?临时没有薄被褥了,不如把寝衣脱了睡吧,反正听你的保母们说你平日里也喜欢光秃秃地睡着。脱吧,叔父不看你。”

    “你保证你不看。”

    “我保证。”

    她在被窝里窸窸窣窣脱了寝衣,果真凉快多了,被他拉在袒露的胸膛前:“热成这样,渴坏了吧?”

    赵璇儿点点头,他又起身端来一盏温水,喂到她嘴边,喝了个痛快,正要躺下继续歇息。周辽往她唇边凑了凑,从下颌一路吻到嘴上,轻轻啃咬,又和她唇齿交缠。

    “叔父你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呀。”他理直气壮,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把她揽入怀里去,说要听听她这些日子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微笑:“有呀,听萍娘说殿门前总是能捡到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隔三差五就有,我也捡到过。我猜呀,肯定是个无聊的傻子放的。”

    “好呀,敢说叔父是傻子。”他冷笑了一声,“你身子里被人放了两条小蛇,还没发现呢?”

    她怔了怔,尖叫了一声:“那不是叔父的手指吗?”

    他突然拿他满是热汗的胸膛贴着她,像冬天里的炉火,双臂揽着她的腰越绞越紧,他问她:“你愿不愿意,不愿意我就走,让你睡个安稳觉。”

    “愿意什么?”

    “跟我装傻呢,保母们不是都教过你了。”

    “可是她们没有明说呀,就说……”

    “说什么了。”

    “他们说男人要拿一个很丑的东西,塞到你嘴巴里,还有……她们还说会很痛,痛得要死,会流血,但是忍一忍就好了,女人都是这样忍过来的。”

    他唔了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听说我要把你嫁人那样崩溃。要不要叫你看一眼叔父的,你若是觉得它丑,索性我们就不管它了。还有呀,疼了要知道叫,知道吗?男人那个时候多半昏头转向听不见,那你就直接甩我一巴掌,我就清醒了,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

    “叔父为什么不亲自教我这些呢,那些保母们都快把我吓死了,你亲自说就好多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你说这些,等一下你那些保母把我当成流氓打出去了,我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她微微笑了笑,突然凑近了他的耳边:“叔父,其实你今天藏枕头的时候,还有叫我靠着你的胳膊,叫我脱衣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这是逗傻子玩呢!”

    他恼羞成怒,想翻身把自己闷被子里,被自己养大的兔子啃了脚,任谁也不高兴。

    赵璇儿拉了拉他的手指:“你难道没听懂吗?”

    “听懂什么?”

    “我是情愿的呀。”

    他心里轰得一声,急切地去吻她,把她像拔萝卜似的从锦被里拔出来,她含含糊糊地笑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着急道:“会不会怀上娃娃呀?我不要呢,我还小。”

    周辽虽不高兴,她跟李安宁就急着生娃娃,跟他就推辞起来了,但细想一下总归她现在是十五岁时的脑瓜子,刚从水里捞起来,也不怪她。他耐心道:“不会的,我自有打算,不会叫你跟兔子似的生个不停。”

    赵璇儿又感觉一阵头疼,她明明一个娃娃都没有生过,什么叫生个不停。

    他看见她脸色白了,自知有不该说的话从舌尖里滚了出来,赶紧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卷入一场春潮当中,让她头昏脑胀,才也无暇瞎猜。

    这一夜叫了三回水,他们很快如胶似漆起来,索性住在一个殿里。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这位马上要登基的未来皇帝有个赵姓的挚爱,每日承欢承宠,正是最得意的时候,需要人家避锋芒。贵族望姓们默默伸回了想送女儿进宫的手,心想着陛下今年登基,说不准这个赵皇后今年就能生下太子爷来。

    外头大雪纷飞,周辽端着凉药一饮而尽,赵璇儿靠在他的胳膊上取暖,忍不住问他:“叔父在喝什么呢?”

    “连年征战,身上肯定会落下不少外伤的,这是内服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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