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那些阉人也不许。”

    她的心里有点怪怪的,脸却先一步红了。虽然家里从来没有人教导她女人的脚不可以给男人乱看,但是隐隐约约有听说过,说是脚是很秘密的东西,只能给自己的丈夫看。

    她拉着自己的裙摆把脚挡住,嘟囔道:“那叔父也不能看,你还不是我的丈夫呢。”

    她让萍娘帮忙穿上鞋袜,然后理直气壮地把他赶走,周辽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穿着黑色的冕服停在那里,轻声笑了笑。

    夜里他再来,她也不许他留宿了,因为他们还不是夫妻,这样做是不好的。她想起十五岁被他说教的事情,心里对这样越矩的事情本能地抵抗起来。周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能什么都听她的。

    不能太亲近,因为他们还不是夫妻,那样是轻薄她。也不能太疏远,因为她会觉得叔父不在乎她了,感觉伤心。周辽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时常被她的指责气笑。

    最可恨的是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可以攀着他的颈子,覆上来亲吻他,他想要继续下去,却被严令禁止。日子久了,他有点憋坏了,索性就把她推到枕上,脱了自己的衣袍。

    “叔父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啊。”他笑道。

    赵璇儿赶紧拿衣袖捂着眼睛,他哪里是不干什么,他分明是抬起手……他在当着她的面自我消磨。用另一只手拉开她眼前的衣袖,嘴里痴迷地念着:“璇儿,璇儿,只爱叔父一个好不好?”

    她懵了,叔父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只爱他一个人好不好?她还爱过谁?她昏迷了三年,躺在这个床榻上,难道人都醒不来了,心还能飘出去吗?

    他凑近了过来,她来不及想了,因为他一个劲地在她脸颊上吮咬个不停:“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要拒绝你吗?因为叔父是个下流的男人,叔父知道你是个高贵的女人,听不得见不得下流东西,所以我就把那些下流的东西藏起来了。不过,藏起来了不代表不存在。比方说,我现在就有下流话想对你说。”

    她才不信呢,叔父从来那么温柔正直,不屑道:“什么话?我就不信有我听不得的话。”

    “我每天夜里都在想你呢,璇儿。”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有什么的?这就是叫下流话啦?”

    “我还没说完呢。”他把她抱在膝盖上,赵璇儿感觉有个东西比在自己后腰上,怔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每天夜里都在想你,想要按着你,每天夜里都不许你走,非得要你哭天喊地叫叔父不可。”

    她的脸轰一下就红了,跟被他拒绝那天似的,热滚滚的像挨了个巴掌。赵璇儿推开他,指着他骂道:“你把衣裳穿上,出去!出去!”

    他披上外袍,就这么走了,停在殿门口的时候又听见她叫回来,走回她跟前,被一个玉佩狠狠砸在胸口:“把你的臭玉佩也带走。”

    他怔了怔,却不算太意外,拿上玉佩就走了。他早就想到了,早就猜到了,她肚子里长了几根肠子是他不知道的?就像她十五岁自荐枕席那天一样,就算他不那样拒绝她,也不会有他好果子吃的。

    倘若他好声好气地跟她讲道理,然后让她乖乖回去,她肯定会心灰意冷,觉得他心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就是把她当成个关系一般的寻常孩子。

    倘若他敢脱她的衣袍,她也会像今天这样厉声地把他赶出去,并且声称他是个猥琐小人,是个无耻之流,然后彻底失去对他的信任与爱恋。

    那一日哪里是小姑娘献爱?分明是针对他的鸿门宴。

    反而他那样勃然大怒,教训她一顿就走,在她眼里既正直又原则,又不会显得不在乎她。毕竟恨她不懂事,不听话,那也是爱的一种。所以她恨他,怨他,但没有因此不爱他。小姑娘心思多,要绕一大圈回来才肯接受他的拥抱。

    他本来想慢慢陪她玩个够,谁知道冒出来一个李安宁横插一脚。

    好在老天给了他个机会重来,他有机会慢慢磨着她,慢慢地陪她适应,她的推搡,她的若即若离,所有的不适他都会全盘接受,直到她重新爱上他,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比方说,他这才十天没去呢,就听她殿里的人闹着说她要见他。周辽派人拿一顶轿辇把她接了过来,微笑着唤人过来布菜。

    “怎么了?”

    “没什么。”

    “什么风把你刮过来啦?东南风还是西北风呀?”

    “哼。”

    他拉着她坐下,夹了一筷子炙牛肉到她盘子里,轻声问她:“想我了为什么不说呢,非要等到忍不了了才来见我?你说你想我了,我不就马上过来了吗?”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谁想你啦?我是怕你太想我了,到时候无心政事,祸害黎民百姓,这才大发慈悲来看看你的。”

    “你还挺体谅我的。”

    他今天心情好,有信报送回来说已经抓到刘满意了,想必很快就能见到小芙蓉,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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