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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轻轻试探地缠绕上她的食指,见她不抗拒,更加肆无忌惮地整个吃入。

    乐秋坐于上座,江夜白跪伏在她膝前,姿态温顺又虔诚。

    纤长如玉的双手抓着她的手腕,两人手腕间还用手链连着。

    江夜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球有变黑的趋势。

    乐秋赶紧抽手出来,拿出帕子将上面的水光擦拭干净。

    “秋秋……”江夜白还在祈求着。

    乐秋不为所动。

    他只好意犹未尽舔舐着唇角。

    此时不过午后时分,日头正好,诸事尚未办结,江夜白却吩咐车夫先返回家中。

    “你做什么?”

    “我请了画师,想为我们三人画一幅合家画像。”

    他们是一家人吗,画什么全家福?

    乐秋正要拒绝,江夜白却说:“画完,我便不再阻挠秋秋回家。”

    乐秋听完,心底翻涌的情绪顿了一瞬。

    冷哼一声,依照他现在这幅模样,谁听谁的还不一定。

    但他的请求不算过分,最终还是点了头。

    马车在院门前停稳。

    三人下了车,画师已经等在堂屋里了,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须发花白,手指修长,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

    堂屋已经收拾过了,窗棂上多挂了一扇素色的帘子,将午后的日光滤得柔和了几分。

    江夜白抱着阿奴落了座,又侧过身朝乐秋伸手。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了。

    阿奴乖巧地窝在江夜白怀里,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过来,搭在乐秋的膝头,像一只试探着落脚的雀鸟。

    画师退后几步,眯起眼端详了片刻,又提起笔蘸了蘸墨,先描了轮廓,再一点点地添上眉眼。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乐秋坐得端正,她能感觉到江夜白的手轻轻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画师画到阿奴时,笔锋微微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阿奴,又看了看乐秋,由衷地赞了一句:“这孩子生得真像母亲。”

    江夜白闻言,唇角弯了弯,没有接话,可那笑意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在他眼底浅浅地漾开,久久不散。

    约莫一个时辰后,画师搁下笔,退后两步,请他们来看。

    纸上三人并坐,墨色晕染得恰到好处——江夜白眉目温润,阿奴乖乖窝在他怀里,而乐秋坐在他身侧,面容恬淡,像是真的一家人。

    江夜白看了很久,手指在画纸边缘轻轻抚过。

    乐秋看了只惊叹画师的技术,活灵活现,再多的情绪也没有了。

    之后,江夜白亲手将画像挂在了卧房的墙上,日日都能看见。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迟到了,对不起大家乐子转变成黑心乐子

    第83章

    江夜白按照承诺, 在画像完成后便将手链的钥匙交给了乐秋。

    钥匙上纹路精致繁复,雕琢着细碎的云纹,乐秋无心细看, 当即插入锁孔一旋, “咔嗒”一声轻响,手链解开了。

    她甩了甩手腕, 无束缚的感觉真好。

    眼角余光瞥见江夜白将那条银链绕回自己腕上。

    素色银链贴合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不细看只会以为是寻常装饰的配饰。

    “你……”她犹豫了下还是不问了, 他脑回路异于常人,问了也是白问。

    她原以为至少要被困上十天半月,没想到短短几日就能脱身。

    换作她演反派, 想要报复人, 那不得先把人狠狠囚禁一年半载, 期间十大酷刑轮番上场, 把人折磨得痛哭流涕才罢休。

    江夜白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

    思绪飞速流转,她唯独笃定的一件事,就是江夜白绝不可能真心悔过爱上她的。

    她受骗上当一次就够了。

    安奶奶家就在隔壁, 此时不回更待何时?

    几日不见, 她是真的想她了。

    乐秋脚步轻盈推门离开院子, 熟门熟路地敲响自家木门, 扬声道:“奶奶,我回来了。”

    门开了,安奶奶站在门内,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

    “宵墨,是你送乐乐回来的?”

    乐秋闻言一愣,扭头看见江夜白竟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你跟来做什么?”有几分怒气。

    阴魂不散!

    手链没了,人还黏在她身边, 烦人的很。

    “我送乐姑娘回家,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安奶奶却已经拉住他的袖子:“别急着走,进来坐会儿。”

    眉眼皆是慈爱的笑,回头与乐秋解释着:“乐乐,你几天不着家,许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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