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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秋扭头看了一眼他,仔细分辨,想从他眼底找出一丝算计表演的痕迹,但是没有……

    感受到身体确实欠佳,不再勉强,点点头回屋了。

    回到卧室,先点燃炭火取暖,接着上床缩进被褥里。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错过用午食的时间,屋外还有人来人往的声音,看来今日的吊唁还没结束。

    不知道是饿得还是怎么回事,肚子那块愈发难受了。

    乐秋爬起来,掀开衣摆看去,在腹部那块居然有块淤青,约莫一指长。

    什么时候撞到的吗?

    也没有吧,这几天衣服穿得厚实,撞也撞不了这么狠。

    而且这位置好像有几分熟悉。

    细细回想,乐秋记起来了——当初刚穿越之际,就是这处受了伤。

    心中有了猜想,会不会是她的魂魄没了执念束缚,支撑不起这幅身体,于是开始衰败了?

    按照这个猜想,岂不是等这幅身体自然死亡以后,也可以回家?

    乐秋环视四周,看看那一块墙面适合她来撞墙身亡,或者效仿当初的六小姐,上吊自杀呢?

    嘶——会不会很痛苦啊……

    叫她自己寻死真有些下不去手,再等几日看看情况吧。

    下床时,她瞥见炭盆好像与睡之前不同,有人来加过炭了?

    出去帮着继续接待,暮色渐沉后,再无人上门。

    晚上是江夜白着人出去买的吃食,乐秋食欲不振,简单对付两口,就上床休息了。

    夜里睡梦中,她好似又魂魄离体了,但醒来依旧在这,这种怪事一直持续到安奶奶下葬那日。

    “秋秋,再多穿两件吧。”

    “不想穿了。”都裹成球了,手都弯不起来了。

    “那先把汤药喝了,我们再出发。”

    乐秋抿唇,不情不愿地接过,嘴里嘟囔着:“你去看看送棺的人来了没有?”

    等对方依言出门后,她转身推开窗棂,将热乎的汤药全部倾泻倒下。

    她的身体她清楚,根本不是喝药就能恢复的,况且她巴不得早点死掉,早点回家,怎么可能会老实喝药。

    去的路上,江夜白还絮絮叨叨着,叮嘱她切莫过度伤心坏了身体,喝水只能喝热的,重口寒凉的食物不能再吃,每日定时定点喝药。

    乐秋只点点头,他说的话却是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忽然想起问了一句:“奶奶的字画都带了吗?”

    “带了,你出门前就问过一次了。”

    “是吗……”乐秋低声喃喃,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她清晰感知到,伴随着肉身衰败,自己的记忆力也愈发衰退。

    等到了地点,将安奶奶稳妥下葬后,乐秋花钱请人悄悄在他们走后,再掘个小坑,放进一些原身的信物。

    莫名的预感让她不想告诉江夜白。

    回去后天未黑,乐秋就疲惫地上床睡觉了,这次她魂魄离体的症状更明显了。

    过去几次她能感觉到离体,却始终不如除夕夜那晚的神志清楚,整个状态像是梦游,醒来就忘记了。

    可今日晚上,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身体隐隐分开,轻微地悬浮起来。

    且她看见了江夜白就悬在她上方——

    他闭起双眼吻在她的唇上,猩红的长舌在她口中搅弄着。

    来不及多想,乐秋失去意识了。

    再度醒来,已是次日午时。

    江夜白端着一碗汤药落座于她床边,目色沉沉:“秋秋,你昨日是不是没有乖乖喝药?”

    他是如何知晓的?

    “今日一定要喝,我就在这看着你喝。”

    “我不喝。”乐秋将头扭过一边。

    “秋秋听话,要早日康复啊。”轻声哄着。

    “药苦,我不想喝。”

    “准备了蜜饯,喝完就能吃了。”

    “就是不想喝。”乐秋是铁了心思不喝,她觉得回不了家与这汤药还有他夜里做的事脱不了干系。

    “秋秋。”

    “……”以沉默回应。

    江夜白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了,变得阴沉,定定看着她好一会,拿起汤药饮了一口。

    乐秋微微后缩,他要做什么?

    接着,他放下汤碗,强硬地伸指卡住乐秋的口,俯身吻下,将汤药灌了进去。

    乐秋不愿意咽,他便伸长舌头,引着汤药直直灌进她的喉间,顷刻间,汤药全部下肚了,他这才松开钳制她的手。

    乐秋苍白的脸色因这一遭气得有几分血色,在他松开的一瞬间,便抬手扇过去,狠狠掌掴在他左侧脸颊。

    可惜身体虚弱,力度不及从前。

    不够解气,乐秋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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