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是在害羞吗?”
“不是!”
“那为何不敢看我?”
江夜白双眼含笑。
原以为她会主动靠近, 毕竟她先前就是大胆又好奇的,二人也是因此成事的。
谁知在亲密过不知多少次后,还能看见她含羞的姿态。
当真是稀奇。
别有一番乐趣。
仗着她在躲他,便肆无忌惮地往她身上靠。
墨发丝丝缕缕垂落在在乐秋肩膀上,像是把她囚禁在自己怀中。
尾巴在身后,顺着他的控制,绕上她, 上下轻轻拂过。
猩红的长舌从口中吐出,黏腻地缠上她捂着眼睛的手。
乐秋惊慌松开手,用力将人推倒在被褥上,随后,手背在身后狠狠擦拭,试图消灭他的痕迹。
也不再闭着眼睛了,从上往下俯视他。
胸脯剧烈起伏——被气得。
心底大骂他不要脸!
她可做不成出卖色相去达成目的的事。
他未免也太过下、贱,对着不喜欢的人也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这方面她甘拜下风。
他倒下后,竟顺势就躺在上前,当着她的面,仿佛她的目光就像某种助燃剂,双褪、大大张开。
“秋秋,能上来吗?”
见她不动,主动递过去一条丝带,“秋秋若是害羞,不敢叫我看你,也可以用这条丝带遮住我的眼睛。”
“就像第一次给我渡阳气那样……”
乐秋要抓狂了,为什么要叫她看这些,胃中有些作呕。
殊不知她这副生气到面颊通红的模样竟还被江夜白当成羞涩来看。
“秋秋?”
“我不要。”
“为何?”
“这,这太突然了,我没做好准备。”
江夜白怜爱地看着她,觉得这份踌躇犹豫的模样也十分可爱,“那秋秋要准备多久?”
“一炷香够么?”
乐秋不语。
江夜白失落,只好继续退让,“那半个时辰呢?”
乐秋深吸一口气说:“明天。”
“等明天晚上我来找你,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你那睡。”
说完,从地上扯过自己的一些行李抱在怀里,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脚步匆匆地就离开了。
帐中又恢复一人的状态。
“没事的,她说明天会来找我的……”江夜白将脸埋在枕头中,闷闷地安慰自己。
不过片刻,他心情又好起来。
现在乐秋的帐篷由他独享。
起身,将乐秋的带的衣物都翻出来,挑了一件穿在身上,接着又用着她的首饰装扮自己。
还找出她写有笔记的道术书籍。
一字一字抚摸过上面缺笔少划的字迹,觉得好像乐秋,简单,干净,稚嫩,可爱得想一口吞掉。
一整夜,他都在翻看着乐秋的行李,直到天明,不得不离开了,才将物品收拾规整。
——
乐秋打着哈欠来到苏弥月的车厢里,给他上最后一天的课。
特意没让明殊跟来,生怕又把人给闹哭了,她不是很会哄人,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按照进度,翻开书籍给他一一讲述着。
一段内容教完,叫他对照着画一张试试。
他却拿着毛笔,迟迟不动,明显一副走神的样子。
“苏弥月?”
“苏弥月?”乐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这才回过神来,开始练习画符。
但是画了没一会,他把笔放下了,托着腮帮盯着乐秋看。
“你怎么了?今天不太对劲啊。”
“秋姐姐,我舍不得你走。”
“你与我才认识多久啊?就这么舍不得我?”
“这与认识多久无关……秋姐姐救过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乐秋干笑了一下,并不擅长处理这些意外的情感。
只好重新拿起书籍,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给他讲课。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乐秋合上书籍,还给对方,临走前破天荒地揉了下他的脑袋。
希望不要叫她失望呀。
商队今晚歇息的地点与下一个城镇距离不远,若是快马加鞭,可在半日内就抵达。
众人为了庆祝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将余剩的新鲜食材全部煮了吃,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乐秋却没吃多少,约莫七分饱就放下筷子了。
明殊见她停了,也没多问,不多一会儿也跟着搁了碗。
吃完,明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