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倒不是心疼他,只是可怜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阴鬼缠上,还要经受这些不合常理的事。

    他要悔过要赎罪,自己刺便是了,为什么要用她的手?

    当真可恶,可恨!

    想着想着,眼中无意识地开始掉落泪珠。

    江夜白见状,唇角笑开,猩红的舌吐出,凑近,将她脸颊上的泪珠舔走,之后用舌尖在她肉乎的脸颊上轻压下来,顺着泪痕舔至她的眼下。

    秋秋在心疼他——

    此刻被刺伤的胸口完全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是愉悦,心脏在体内像是软得要化开了一般。

    刺一刀,她就心疼地哭出来,多刺几刀她是不是就能重新爱上他啊?

    带着她的手拔出匕首,血液喷溅出来,他也不管,就要往下一处刺入。

    乐秋反应及时,趁他力道松懈之际将匕首甩了出去。

    “秋秋?”

    “江夜白,我饿了,你重新做一份过来,清粥就好。”她错了,错在以正常人的思维揣测他,她根本就预料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如主动点。

    桌上的餐食已经被江夜白的血迹沾染,不能吃了。

    “好,我给秋秋做。”声音轻快。

    江夜白端着餐盘出去了。

    乐秋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迹,她想沐浴换衣,却碍于手上的手铐做不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在银链上划了又划,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露出里面铁的材质。

    是铁链外层镀了银。

    他有病吧!铁链就铁链,还镀了层银误导她。

    忙活半天,毫无进展。

    江夜白已经端着清粥回来了,送到她面前。

    “江夜白,我要沐浴,你把手铐给我解开。”

    “……”

    顿了一会,江夜白说:“可以,但是我要看着你沐浴。”

    “不行!”

    “那秋秋万一跑了怎么办……况且秋秋哪里我没见过。”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互相妥协退让一步。

    江夜白解开了她的手铐,依旧留在房中,乐秋在屏风后沐浴。

    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火光跳跃不定,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

    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看不清分毫真切细节。

    可江夜白还是看入了迷,眼神含痴,指节触在屏风上,慢慢勾勒她的轮廓。

    作者有话说:

    白鬼没糖硬嗑,啧啧啧

    第80章

    屏风后的水汽渐渐散尽, 只余下一室清浅的冷香。

    乐秋换上江夜白备好的新衣,衣料滑软,触手生凉, 抬臂凑到鼻尖嗅了嗅, 竟还熏过香。

    她撇了撇嘴,不愧生前是世家嫡子, 铁链镀银、衣料熏香,尽是些花里胡哨的门道。

    接着屏住呼吸, 从屏风一边悄悄探出头,想着他万一走神没看见,能不能逃出去。

    结果下一瞬就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漆黑的眼眸。

    “秋秋在跟我玩么?”

    “……”

    不欲搭理他, 径直回到床边。

    江夜白亦步亦趋来到身后, 拿起手铐就扣上了, 接着把装有白粥的碗递给她。

    乐秋沐浴花了很长时间, 清粥早就从温热变凉了。

    她尝都没尝,光看了一眼便说:“凉了的粥,我不喝, 你去重新热一下。”

    “好。”

    他听话出门热粥去了。

    过了一会, 回来了。

    这次乐秋又说:“粥太烫了, 我也不喝。”

    “好。”

    他拿起瓷勺一下一下搅拌着, 轻轻吹气,直到温度合适才重新递过去。

    乐秋接过,刚刚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太淡了。”

    “好,那我去放点盐。”

    江夜白此刻完全没了脾气,只要乐秋愿意开口同他说话,愿意多看他一眼、多理他一分, 哪怕是刻意刁难,他也甘之如饴。

    门开了又合,再回来时他手里托着一只餐碟,上面整整齐齐摆了四碗粥,咸度依次递增。

    他没有味觉,尝不出咸淡,只能用这种笨法子。

    乐秋每碗都尝了一口,最后还是选了最初的那碗。

    其实盐度刚好,她就是故意刁难他。

    江夜白静静立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小口进食的模样,眼底满是餍足。

    一碗白粥下肚,胃里添了几分温热。

    情绪几番大起大落,折腾了这么久,在确认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困意便漫了上来。

    乐秋打了一个长长的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