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虽还厌恶着他,但生理上的感觉难以控制。
江夜白俯下身,声音低低的,哄着:“秋秋,我们重新开始吧。”
“从今往后,我名宵墨,年方二十,与你年岁相当,是江南寻常商贩之子,清白家世。”
“此番入京,对你一见钟情,互相结缘。”
眼底笃定又偏执。
既然过往的身份满是欺骗与伤害,无法洗白,那他便彻底舍弃过往,换一身清白身份,干干净净地站在她面前。
与她重续良缘,岁岁相守。
作者有话说:
白鬼私自官宣:我与她有个孩子。@乐秋乐子:???疯狂介绍孩子优点,企图父凭子贵。看似只有两个人爽了,其实是三个人,因为我是真的写爽了
第79章
乐秋恢复力气后, 并不想理会江夜白那些离谱的言论。
她身上的符纸尽数被收缴,体内的血液对他又无用,竟只能乖乖地, 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江夜白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拿到赤瑛珠后, 你还想利用我做什么?”
“……”
“别再玩欺骗隐瞒那套手段了,我不会相信的, 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把你的目的说出来, 我们谈谈?”
“秋秋,我是真心喜爱你的。”
“……能别演了吗?”
江夜白心口酸涩:“我们有阿奴啊。”
他自己无法证明心意,但是他有阿奴啊, 若是不喜爱她, 如何会有阿奴的存在。
乐秋想到凭空冒出来一个孩子, 还是很崩溃, 她该夸他活了两百多年见多识广,能想出这种阴招么?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另一种手段,知道我心软, 用来道德绑架我!”
“我没有绑架你。”
乐秋被气得脑袋发晕。
有代沟听不懂就罢了, 他怎么好意思说没有绑架。
如果不是绑架, 那一见面就迷晕她, 还有手上的手铐又怎么解释呢?
“秋秋,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乐秋双手掩面,怀疑对方真的脑子出问题了,要么就是新型戏弄她的招数。
他其实根本没想扯平对吧。
想也是,他的心眼小爱记仇,她此次叫他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轻轻放过。
她要回家……
“江夜白, 你放了我吧,我想陪奶奶过完这个春节,等过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嗓音低哑又委屈,像被抛弃的孩童:“……我只是希望秋秋像以前那样爱我。”
想要拉过乐秋的手,亲吻她的手,却被挣脱了,他没有再勉强,只轻轻攥住她垂落的半截衣袖,“秋秋就在这安心住下吧,奶奶那边我会帮忙照顾的。”
外边的天色早已经黑下来,雨势渐歇。
他从那晚上开始,一路在找乐秋,可她有意躲着,他如何找得到?
只能在京城守株待兔。
开放的城门有四处,人口众多,流动性大,其内街巷胡同、府邸民宅数不胜数,他一块一块寻过去,挨家挨户地找。
那段日子伤势严重,偏偏白日要寻人,只能夜间修复伤势,除此以外还要安抚阿奴。
阿奴时常念叨娘亲。
他嘴里泛着苦涩。
之后托人将金城院子里的物件送过来,有灯笼、字画、花瓶还有一些乐秋没带走的衣物。
他换上乐秋的衣物,披着她的衣香,扮做阿奴的娘亲哄着她。
好在有一日,阿奴不管不顾要出去,他给她戴上帷帽,跟着出门了。
在街上,阿奴找到了乐秋。
彼时暖阳正好,轻轻覆在乐秋莹润的脸颊上,脸颊上的肉会随着微笑微微鼓起,眉眼弯弯,深棕的瞳色被日光穿透成晶莹的琥珀色,闪着亮光,直直映射到他眼中。
那一刻,周遭的人潮、风声、车马喧嚣尽数褪去,时间像慢下来了,她的一颦一笑都清晰得过分。
舌尖顶住上颚,浑身都因为乐秋而躁动起来。
阿奴指着乐秋,转过头对他说:“娘亲。”
唇角终于挂上甜蜜的笑意,笑声止不住地溢出来。
他压抑着兴奋蹲下来,紧紧抱住阿奴说:“是娘亲,我们找到她了。”
狂喜之余,他却没有贸然上前相认。
他所求所图不是一时的重逢,而是与乐秋长长久久。
所以他选择换一身清白身份,重新来过。
他跟着乐秋找到她的住处,第二日便将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直到将里面布置成与金城院子一模一样的格局,才搬了进去。
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