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后,乐秋让他躺倒,她跨坐在上方,拿起他的腰带,俯身将他的手腕与床柱绑在一起。
因此,乐秋与江夜白挨得极近,垂下来的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脸颊,撩得他心痒痒。
眼神看着乐秋微微张开的唇瓣,依稀能看见里面的粉舌。
情动得愈发厉害。
忍不住抬首去衔,却追了个空。
乐秋直起身体,坏笑着捏着他脸颊,翻身便往门口溜去。
指尖已经碰到了门板,身后却忽然压上来一团黑雾,是江夜白追了上来。
“早上真不行,”乐秋试图讲道理,“我还要上云霄观帮忙呢。”
身后的江夜白却不说话了,他愣愣看着自己化作黑雾的身体,正在轻轻翻涌着,像他的心神一样不稳,耳边“云霄观”三个字撞进脑海里。
原来不是庄生梦蝶,他只是做了个梦。
梦里那些日子的画面,此刻回想起来已经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雾气的水面,再一用力,便什么都剩不下了。
于是他不再拉着乐秋闹了,回到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他觉得体温变冷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梦真给白鬼调成人夫了醒来发现是梦,这就受不住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呐
第62章
妙尘打从有记忆时便没了父母, 四处流浪,偶然一次听闻远方金城有座云霄观,在招募弟子。
因此她有了人生第一个目标。
她从没将这事告诉旁人, 也没思考过落选会怎么样, 只是想到了便去做。
所幸有明乐师姐的符,让她一路顺遂, 最终成功入了门。
平日里她喜欢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修炼的间隙便仰头望着天上的云, 把它们想象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把这些念头说给别人听,旁人都觉得无聊,只有师姐与她聊得来。
任凭她说的事情再不切实际, 师姐都会笑着听。
有一回下山, 遇上大雨, 赶不回山上, 师姐便带着她回了金城的小院,说住一晚。
她一进门,便看见一个极其漂亮的姐姐, 比师姐还高, 师姐介绍说那是她朋友, 但是漂亮姐姐明显不太高兴。
“怎么带外人回来?”
“太晚了, 又下着大雨,不好回山上。院里不是还有个空闲的屋子吗,让她住那吧。”
于是她被带到一个干净的房间里休息。
雨势滂沱,哗啦啦的雨水砸在屋檐、青石之上,声响震天。
即便来时撑着油纸伞,衣衫依旧被风雨打湿大半。
师姐将自己的衣服借给她穿,那位漂亮姐姐在远处阴恻恻地看着她, 像个阴鬼,让她有几分害怕。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夜里果不其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个人一直立在她床头。
梦魇加上淋雨,让她发起了高烧,不得已又在师姐这住了几日。
期间是师姐在照顾她,夜里与她同睡一张床,为了哄她睡觉,师姐还给她讲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有一个少女,从很远很远的另一个世界而来,那里的孩童皆可免费入学读书,世间粮食富足,物价安稳,再无饥寒流离之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世人亦可乘风飞天,代步千里,短短数个时辰便能跨越山海,奔赴远方。
但是少女意外坠落此方异世了,没有记忆,没有亲人,就跟着道士一个接一个地冒险除鬼,见识到了许多残酷的事情,同时也救了很多人……
故事还没听完就睡着了,事后想起来时问师姐:那个人最后回家了吗?
乐秋笑着说回家了。
她从来没将自己的故事告诉旁人,她心中始终坚定,自己能够回家,这里的一切于她而言始终隔着一层纱。
她不知道等她离开后,这具身体会怎样,原来的那具灵魂会不会回来?
为了不惹出乱子,她从来没将这些事说与别人。
可见到妙尘这孩子,她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的经历包装成故事讲述给她。
对方只是个孩子,听过,长大后说不定也忘记了。
时光辗转,转眼步入九月下旬。
天地间褪去盛夏的燥热,添了几分寒凉,许多人已经换上了秋装,乐秋体热,依旧穿着单薄的夏衣。
这段时日,她清晰察觉到明殊的变化,如今已然不再刻意躲着她了,态度日渐温和,时常借着妙尘的由头来找她。
她生辰当日,两人更是精心为她准备了礼物。
妙尘送了一张自己画的平安符,符纸边缘还画了几朵小小的云。
明殊送的是一支银鎏金海棠花簪,花瓣薄柔,雕作盛放的海棠模样,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