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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裳,像是夭折幼子的遗物。她身边的几个婆子也跟着附和,说人证物证俱在,当即将她拉下去行刑。

    乐秋没想到自己好意给的符咒会成为冯俪娘的催命符,当即想上去为其辩证清白。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我看谁敢动她!”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人群自发地分开一条路,江清墨缓步走来,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冯俪娘身上。

    “没有我的准许,谁敢私自动刑、擅自处置?”

    “这个人我带下去,亲自审问。”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方才哭诉的妾室冲出来:“老爷!就是她害得我们孩子夭折的!你难道还要偏袒她吗?”

    “闭嘴。”江清墨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究竟是谁害的,我会查个清楚。”

    他挥了挥手,两名亲信便上前带着冯俪娘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

    乐秋后来去了冯俪娘住的院子,发现院门上了锁,里面的东西也被搬空了,应该是不在此处住了。

    没过多久,明殊托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冯俪娘命中便有这一劫,即便没有你那张符,也会有别的由头。这个幻境在往既定的结局走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乐秋把信看了两遍,也不再纠结此事了,开始专心寻找幻境的阵点,江夜白那边便以身体不适没再去了。

    其实在幻境中的这些日子,她一直有在暗自测算各处的灵力流动。只不过这座幻境太过庞大,非几日功夫能完成。

    如今告了假,她便日夜兼程地感应、记录、推算。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正常的阵法中,阵点的灵力值应当是恒定不变的,可这个幻境里,一到夜间,所有阵点的灵力便会发生变化,那些她白天测好的数值,到了夜晚便全部作废,天亮后又恢复原样。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迟迟未能破解。

    —

    江夜白在院内树下弹琴,指尖起落,琴声铮铮作响,琴声有些焦躁,节奏又快又急,全无往日的清润平和。

    漆黑的眼眸频频抬眸,望向院门方向。

    一曲终了,余音萧瑟,满心烦乱依旧无处排解。

    耐不住,招来院外候着的小厮:“乐秋今日还在病中吗?”

    从那日赏花宴一别至今,已然整整五日。

    五日以来,他再也未曾见过乐秋一面。第二日只收到她一句身子不适、闭门静养的传话,此后便杳无音信,再无半点消息。

    起初两日,托人送了名贵药材补品、滋补补品,她收下了,没有回信。

    后面两日,耐不住心底牵挂,亲笔写下书信,字字斟酌,连同补品一同送去,依旧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她当真病得这般沉重?连提笔回一句安好的力气都无?

    还是说,那日他一时失态、近身纠缠的模样,太过粗鲁可怖,吓到了她,让她心生畏惧、刻意避着自己?

    俯身望着水中倒影。

    水中少年眉目清隽、温润如玉,面色虽素来偏白,却依旧俊朗绝尘,并无半分狰狞丑陋之态。那日纵然稍有失态,却也从未真正伤害于她,应当不至于让她避如蛇蝎。

    且食色性也,两人既已在一起,免不得后面行夫妻之事,他自认为不过于紧逼,已然宽限她这多时日了。

    他不想表现的太殷切,从小浸在父亲后院那些女人中,耳濡目染之下,如何拿捏人心、笼络情意的手段,早已了然于心。

    情意一事,最忌过热过急。初期若是太过殷切主动、事事迁就,只会让情意贬值,让新鲜感飞速褪去,最终两两生厌。

    乐秋是个好姑娘,他不想两人间的感情淡的太快。

    加之他身为江府嫡长子,身份尊贵,素来众星捧月,若是让人知晓,他这般殷切执着、心心念念,日日牵挂一名小小侍妾,必定会惹来满城流言、旁人耻笑。

    可已经整整五日了,他去看望一下也不为过吧,万一她当真病得重呢?

    “乐秋是谁?”小厮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

    江夜白眉头皱了一下,以为是小厮没听清:“就是母亲送来的那个侍妾。”

    “她叫月儿啊。”

    “铮——!”

    刺耳的琴弦断裂声骤然响起,尖锐凌厉,瞬间划破院中寂静。

    江夜白指尖猛地一颤,垂眸看向骤然断裂的琴弦,眼底漆黑。

    作者有话说:

    诶,感情线写起来就没完没了,终于开始走剧情了,白鬼不能在随意发烧了,好日子到头了话说晋江的追更红包还没发完吗,今天怎么见那个告示还挂在文章简介上面啊

    第44章

    乐秋坐在桌前推算阵法, 窗户敞开着,日光从外面倾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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