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开了口,剩下的话便顺势说出来了:“你样貌生得好看,学业优秀,会弹琴会做饭,你这么好,他们看不见,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
她松开捧着他脸颊的手,退后半步,眼神晶亮,看他像在看什么宝贝。
江夜白望进乐秋到眼睛,觉得自己好似是陷进去了,这一刻,乐秋好似代替了父母成为他的全世界。
伸手碰了碰乐秋的头发。
不欲继续这个话题,生硬的换了个话头。
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裙子怎么湿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膝前的湿痕上,眉头微皱,他是格外注重仪表的人,裙子打湿这种事在他看来是极大的失态,刚一见面时,他便注意到了。
乐秋愣了一下:“刚刚被人不小心泼湿了。”
“谁泼的?”
乐秋看着他这副准备算账的样子,生怕他真去找那女子理论,连忙摆手:“不重要,反正是个意外,我现在要回去换衣裳。”
“我与你一起。”
乐秋本来想拒绝,可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心里一软,刚经历这么一遭,让他一个人待着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拉过他的手,沿着回廊慢慢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的手是凉的,冰冰的指节贴着她的掌心,像握着一块玉,她下意识收紧手指,想把那点温度渡过去。
走了几步之后,她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慢慢热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啵嘴达成!这两天有点卡文,一章能磨好久,泪了正常顺利写的话,我会零点过五分发出,但是卡文的话只能卡着一点前发了……(删删改改)
第43章
回到乐秋房内, 江夜白如入自家卧室,熟门熟路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翻找起来, 指尖在一排衣裙间划过, 最后抽出一套浅蓝色水纹裙,与他今日身上穿的色系一致。
乐秋想伸手接过, 却没扯动,眼神询问他。
“我帮你换。”
“不行!”
“为何不行?”
“我是你夫君, 为何不能留我在此?”
石文奚的告诫还在耳边,在幻境中必须要按照身份行事。对此乐秋无法反驳,作为大少爷的侍妾, 确实不应该拒绝他, 甚至应该主动迎合。
但长这么大, 她从来没有谈过朋友, 江夜白算是她的初恋,从确定关系到如今,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 除开最开始稀里糊涂的那一夜, 她连亲吻都要缓半天, 如何能主动邀请对方留下。
因此她沉默了。
江夜白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和抿紧的唇线, 忽然放软了声音:“你是不喜我吗?方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哄我的吗?”
他捏准了乐秋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软声细语瓦解对方心防。
乐秋明知他这招用过很多回了,可每次听到他这样说话,还是会心软。
没再抗拒。
江夜白便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的腰带,轻轻一抽,随着腰带落地, 乐秋的外裳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纤长玉白的手指抚上肩头。
乐秋觉着这手指比在席间弹琴的琴师手指还要好看。
像是刻意在磨她,几件衣裳脱的极慢,最后剩下一件水葱色肚兜,与白色亵裤。
风从窗缝里渗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和后背,微微发凉。
乐秋下意识双手交叉揽在胸前,低声催促:“……快点。”
江夜白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肩头滑到腰侧,只觉得哪一处都可爱,身体渐渐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秋秋……能唤我子朔吗?”
乐秋只觉莫名其妙,开始不让喊的是他,如今又在这求她喊,声音听的有几分可怜,只好答应。
“子朔。”
“嗯,再喊一遍。”
“……子朔。”
之后陆陆续续又喊了五六遍,乐秋有些不耐烦了,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以为那眼神足够凶狠,足够让他收敛一些。
殊不知江夜白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一阵战栗,她自以为的狠厉毫无威慑力,只显得眼眸愈发圆润水亮,那水莹莹的眼球里满满映着他的面容,像是满眼满心只装了他一个人。
身躯不受控制弯下,下颌轻压在乐秋脑袋上,鼻尖悄悄吸了几息。
拉着乐秋的手往自己身上抚。
乐秋的手触碰到玉石,惊得缩回来,想后退,却不知何时自己的身躯已经被他圈在怀中,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