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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定然会让她半边脸颊红肿破皮。

    乐秋早有防备,心神紧绷,脚步灵巧一侧,堪堪避开这含怒的一掌。

    劲风擦着耳畔掠过,落空的力道让男客身形踉跄半步。

    当众失手、被下人闪避,让他颜面尽失,愈发暴怒,当场扬声怒吼,打破了廊下的静谧。

    “好一个仙运楼下的环采阁!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两个贱籍女子,也敢动手伤客、忤逆贵客!”

    他这一喊,动静不小。

    回廊尽头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事婆子领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龟公匆匆赶来,脸上堆着笑,嘴里不停地赔不是。

    “爷息怒!爷千万别动气!是我们管教不严,是新来的丫头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客,实属罪该万死!”

    婆子一边连连道歉赔罪,一边极尽讨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两个新人置气,今夜是我们的疏漏,您今夜在阁中所有花销全免,看中哪位姑娘、哪位清倌,只管吩咐,我们尽数安排,保准让爷尽兴!”

    好一番低声下气的劝慰,才堪堪压下男客的几分怒火。

    待安抚好男客,婆子脸上的谄媚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骤然转头,看向乐秋与江夜白的眼神变得阴狠刺骨,满是戾气。

    她厉声对着龟公下令:“把这两个不知规矩的丫头拖下去,关进地牢!取软骨鞭来,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们认清这里的规矩!”

    几名龟公应声上前,动作粗鲁地押住二人,不容半分反抗,直接拖拽着两人往阁楼深处的地牢走去。

    地牢在阁楼最底层,潮湿阴暗,四壁渗着水珠,墙角的青苔泛着幽幽的绿光。

    乐秋与江夜白被按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个龟公取出一根黑色的软鞭。

    这所谓的软骨鞭,是阁中特制的惩戒刑具,鞭身柔软坚韧,缠绕着细碎的灵纹,抽打在身上,痛感尽数渗入皮肉筋骨之间,却不会留下半点外伤痕迹。

    第一鞭落下来时,乐秋整个人猛地蜷缩了一下,后背像被烙铁烫过。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既然进了环采阁的门,就该守这里的规矩!老老实实伺候贵客,依从吩咐便是本分。” 龟公一边抽一边骂,“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告诉你,在这里执拗倔强,只会白白吃苦受罪!”

    “客人摸两下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们!上一个不老实的就是林清砚那小子,刚来的时候死活不肯接客,没了琳娘护着,现在不也老老实实卖唱了?”

    第二鞭,第三鞭。

    乐秋的指甲掐进掌心里,额头沁出冷汗。

    旁边另一个龟公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淫邪的回味:“说起琳娘,姿色虽算不上阁中顶尖绝色,可那身段风情,真是一绝!滋味绝妙,我尝过一遍终身难忘……当年可谓是红极一时,要不是她挡在前面,林清砚早就被拖下场了。”

    “可惜啊,琳娘一走,再也无人护他。没了靠山庇护,再清高执拗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乖乖低头,日日接客应酬,半点傲骨也不剩了。”

    “说到底,执念傲骨,在风月场里最是不值钱。”

    乐秋跪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可听见 “琳娘” 二字时,她猛地一怔,第四鞭猝然落下,剧痛袭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没忍住,哭出了声。

    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后背的灼痛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盖到她身上,江夜白不知何时挣开了钳制,牢牢护在了乐秋身上。

    接下来落下的数鞭,尽数抽在了江夜白的背上,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默默替乐秋扛下余下所有鞭刑。

    乐秋趴在江夜白身下,看着软鞭落在对方身上、衣料微微震颤,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感动得连鼻涕泡都快要冒出来。

    龟公抽了数十下,大约打累了,丢下一句 “再有下次,就不是关地牢这么简单了”,便收了鞭子给二人解绑了。

    乐秋被解开绑绳后,连忙扶着江夜白站起身。

    江夜白的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步伐却依旧沉稳,二人互相搀扶,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卧房。

    乐秋扶着江夜白缓缓在床上坐下,眼眶依旧通红湿润,压下哭腔,不忘正事,声音沙哑地把白日打探到的消息、听闻的旧事一一道出。

    楼里能自由出入的除了客人便只有龟公,龟公确实能帮忙送信,可这份权限只给到少数头牌红人。

    另外,林清砚画中女子正是琳娘,琳娘早已身死,便是当初那间鬼店的吊死鬼。

    针对这件令人唏嘘的事情,乐秋忍不住多说来两句。

    “我觉得……”

    “林清砚是真心喜欢琳娘的,他望着那幅画像时的模样,半点不像装出来的,只可惜二人早已阴阳两隔。”

    江夜白侧靠在床头,后背的伤口让人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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