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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痒,明殊说得那么玄乎,什么最大最乱的黑市,什么鱼龙混杂,听得她好奇心全被吊起来了。那楼梯口就这么敞着,像一只张开的嘴,仿佛在对她说“下来看看”。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神神秘秘地凑到江夜白耳边:“江夜白,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江夜白抬眸看她:“明殊道长让我们在上面等着。”

    “你就不好奇吗?”乐秋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她,“就看一眼,马上就上来。”

    江夜白静默了片刻。

    ……不好奇。

    此前为寻觅赤瑛珠,曾数次踏足临安妖镇,这仙运楼的地下黑市,早已往返无数次,并无半分新鲜趣味。

    “我们就悄悄下去看一眼,远远瞧个热闹,看完立刻就上来。”乐秋双手搓了搓,满是恳求意味。

    江夜白盯着看了几秒,觉得这傻子实在太过聒噪难缠,就不能乖巧一些吗?不过日后还要哄着这傻子为自己办事,暂且顺着她、哄着她,也并无不妥。

    遂颔首答应了。

    乐秋见状立即拉着江夜白的手腕快步走向角落的楼梯间,顺着盘旋扶手,一步步向下走去。

    不远处值守的酒楼伙计将二人的举动尽收眼底,他抬手将汗巾往肩上随意一搭,哼笑着离开了。

    地下楼层无窗无光,全然依靠墙壁上摇曳的烛火照明,昏黄微弱的火光跳动闪烁,将楼梯扶手、石阶映照得明暗不定,光影斑驳,越往下走,光线越是昏暗,空气也愈发潮湿闷沉,裹挟着一丝混杂了香料与阴气的诡异气息。

    向下转了好几个弯,依旧不见平层。

    乐秋心里有些发毛,这古代的房子能挖这么深吗?这都转了几个弯道了,早该到地下二层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正要开口问江夜白,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来得极快,乐秋本能地想回头,可还没来得及转身,后颈便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夜白眸色骤冷,已然看清来人,却并未反抗躲闪,任由同样的劲风落在颈间,顺势闭眼倒下,佯装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乐秋悠悠转醒。

    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她动了动手指,发觉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捆得严严实实。

    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实的木门,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亮光。

    她转头,看见江夜白昏倒在不远处,素白衣裙沾了些许灰尘,双手同样被缚,侧躺在地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脸侧。

    乐秋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男人压低了嗓门的对话。

    “……那白衣的真是绝色,来妖镇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标致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是啊,老鸨看了不得乐开花。倒是旁边那个,长得平平无奇,怎么也跟着绑来了?”

    “顺手的呗,总不能留个活口在那通风报信。不过她那模样,怕是都难出手。”

    “管她呢,能卖几两银子也是赚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像是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远了。

    乐秋听完,奋力咕涌着到江夜白身边。

    她压低气息,用极轻的气声小声呼唤:“江夜白,江夜白,你快醒醒……”

    一边轻声唤着,她一边微微抬脚,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江夜白的小腿,试图将人唤醒。

    地上的人慢慢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

    见江夜白醒来,乐秋心头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满心愧疚与懊恼,低声快速将二人的遭遇以及即将被贩卖至青楼的糟糕处境,一一解释清楚。

    最后她垂着脑袋,语气满是自责低落,声音闷闷的:“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好奇心太重,非要拉着你下楼看热闹,才害得我们两个人落到这般境地,都是我的错……”

    “无妨。”江夜白打断她,语气温和,“谁也没料到在仙运楼会遭人袭击,你不必自责。”

    乐秋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江夜白会生气,没想到对方竟这般善解人意,心里又暖又酸。

    说话间,又来人了。

    “砰——”

    门板撞上墙壁,震得墙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一个妖艳男子进来,面容三十岁上下,眼角用胭脂勾了一道飞翘的尾线,衣着艳丽又暴露,举手投足间尽是阴柔市侩的风尘气,正是管事老鸨。

    其身后跟着几名下人,气势汹汹。

    他抬眼慵懒扫过地面捆绑的二人,随即翘着手指,语气轻佻势利,高声挥手吩咐身后的人:“来人,把这两个丫头带去梳洗干净,仔细打扮一番,好好规整规整模样,看看姿色能值得上多少价。”

    两人旋即被几名身材壮硕、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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