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受伤了,让我想想”月娘的声音继续说着,“我应当可以治愈你,请稍等。”
椋突然感觉到仿佛实质一般的月光落在了,疼痛消失了,但是他依然看不见;他的声带勉强恢复了,尽管说出来的声音沙哑无比。
“哦,你的视力恐怕没法恢复,他们对你怀着恶意,所以伤到的地方很难治好。”
椋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没有关系。感谢您,伟大的月亮之神。”
“不用客气,我带你去狩猎之主身边吧——”
“等等。”
那个冒着热气的声音再次出声提醒了月神。
“羊女,你要是再在黑夜里踏足我的地盘,我就要和你打一架了。”月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火大了。
“你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一个普通的人类要是直接看到现在的狩猎之主,恐怕马上会碎得连一块渣都不剩。就连我们也没法接近她,不是吗?”
“没事,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椋在两个神的争吵中虚弱地发声,“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看不见。”
那个陌生的滚烫神灵又接近了椋一点,椋下意识地往后退。
“啊,原来你的灵魂上全是狩猎之主的痕迹。”她重复了月神说过的话,“或许你去见她确实是最合适的。”
“原来狩猎之主在人类之中有那么忠诚的朋友,”月神的声音似乎有些哀伤,“可是她所谓的家人却根本不在意她。”
“见到她以后,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呢?”椋问道。
空气陷入了沉默。
椋在黑暗中等待着,但是那两位神灵却迟迟没有给出回答。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滚烫的神灵说道,“我们都是跟着她学会拥有了身体和意识,但是她最开始是怎么拥有的,我们并不清楚其中的过程。”
“但是你的灵魂上都是她的痕迹,和我们不一样,也许碰见她以后,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我会带你过去。”月神郑重地说道,“但是之后该怎么办,得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椋犹豫了一下。他当然很想见到穹,但是如果没办法让穹恢复原状,那么他去见她也没有用。
“请问,在你们的世界里,还有什么存在比较了解你们的狩猎之主吗?我是否可以向那些存在求助?”
回答椋的依然是一阵沉默,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两位主神肯定了解她,但是你肯定不能见他们。”
“是的,两位主神”
两个声音犹豫地探讨着。
“或许你也可以去见见晚?但是晚对狩猎之主的了解和我们并无区别。”
“没错,那家伙恐怕还没有我们和狩猎之主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如果从灵魂上的痕迹来看,人类,你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许比我们都长。”
椋无声地苦笑了一下。直到穹离开了,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过去的循环里也无数次见过穹,但是他根本没有那些时候的记忆——
如果他能获得自己过去的那些记忆呢?如果唤回穹的方法藏在他过去的记忆里?
穹曾经说过,她的很多知识都是从过往人类的经验中学过来再自行完善,又传授给后一代人类的。也许再曾经他和穹的交流里透露过类似的信息
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两个和穹亲近的神灵都认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穹的是他自己,那么他就应该从自己身上找线索。
椋急忙询问的眼前的两位神灵。
“这需要擅长操控心灵的权柄,我们都没有,只有狩猎之主才懂得一些。”
“而且你们人类的灵魂和我们的并不一样,我们并不敢随意操纵,只有两位主神——不,只有那一位主神敢在灵魂上做实验,但你绝对不可以见到她。”
“我明白。”
椋叹了口气。他似乎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能劳烦您再带我去穹——去狩猎之主身边吗,或许我只能在她的身边尝试寻找答案了。”
“当然可以,我们也很希望她能回来——那群坏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月神突然生气地大喊道。
远处响起了令人不安的骚乱声,椋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
“也许是没有了狩猎之主的束缚,他们终于可以解放天性了。”另一个声音愤懑地说道,“他们本就是占着我们同类的尸体而生的,被本能掌控的怪物而已。”
“快走吧。”一条细细的树枝抓住了椋的胳膊,把他拽向了木船的方向,“他们刚才就不喜欢你,如果发现了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你呢。”
椋感谢了月神,摸索着再次爬进了那艘陈旧的木船,然而那阵骚乱的声音来得非常快,船只的起飞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