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地笑着,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眸如同她背后的天空一般深远,她的黑发绸缎一般顺滑地披散在背上,发尾结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在黑夜里微微反射着星辰般的光芒。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广袖长衫,样式古朴,但看不出具体的年代,袍角正随着风轻柔地鼓胀。
“你还好吗?”
女人发问道。她吐字清晰,音色低沉柔美,并且口音是相当标准的现代汉语。
幻觉什么时候还能够变出一个活人来了?
舒谅完全不觉得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毕竟什么人能够突然出现在他十八楼公寓的窗边呢?
这是今天晚上出现在他身边的第三个幻觉了。他也几乎从没遇见过能和他对话的幻觉。
女人笑出了声:“你被那只狼吓傻了吗?小家伙?”
幻觉竟然还联动了。舒谅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与幻觉共处长达近二十年,舒谅还是总结出与幻觉相处的第二条规律:
要顺从幻觉的逻辑。
于是舒谅最终做了个深呼吸,谨慎地开口道:
“我还好,虽然我现在有很多很多问题,但是——您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女人随着舒谅的目光低下头,她看向自己的胸腹部——
那里有五个连续的孔洞,暗红色的血液从孔洞里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