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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桦啊, 既不想背上负心之名,又不想承认对一个不干净之人动了心思,于是呢,便狠下心做了个了断——亲手杀了那人!”

    “嘶——”听客们倒吸一口凉气,“这般狠心?这般绝情?你莫停, 继续继续。”

    “谁曾想呢, 那人死后,苒桦反而生了悔意,便命人打造了一副冰棺,将那人的尸身封入其中, 就放在那西南阁。尸身毕竟是至阴之物,加之那人被心爱之人所杀也算是含恨而终,如此一来,那不见天日的西南阁便积了怨气。这火啊,便是那苦主化作了厉鬼点起来的,为的就是报复这无情无义、骗身骗心的苒桦。”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你这莫不是瞎编的吧?这世上哪来的神神鬼鬼?”

    “你又没见过,你怎知没有?”那人有些不大高兴地反驳。

    “那你见过了?你就知道有?”

    “嘿,我说你,莫不是故意找茬,哼,爱信不信!”

    “哎呀,你莫恼嘛,我就这么一说!”

    就在这时,有人冷笑一声,“一派胡言!”

    只见茶摊上不知何时多了位从头到脚都裹在灰扑扑的袍子里的人,正是那人方才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声。

    “你说什么?”讲苒府爱恨情仇相当起劲的那人瞪着眼睛,其他人也有些吃惊的看着灰袍人。

    “我说你,一派胡言!”在众人的注视下,灰袍人又说了句,听起来很是有些怨恨。

    “哟,什么叫一派胡言?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被当众这般不留情面的否决,方才滔滔不绝之人一下子恼了,拍案而起。

    其他人倒不像她这般恼怒,反倒对灰袍人来了兴致,纷纷搡着那拍案而起的人赶快坐下,“看来阁下是知道些别的内情,不如与大家说道说道。”

    灰袍人撂下茶杯,语气轻蔑至极,“那死的不过是个清乐坊里头的贱籍,苒桦怎会对他动心?杀了他不过是因为他生了旁的心思,竟挑拨苒桦与别人的关系,至于死了将他放在西南阁,更不是对他旧情难忘,只是那个下贱的货色不配走得安生而已。如今,那冰棺早就化了,人都烂得只剩一把骨头了,生前就是贱命一条,死后哪有力气与苒府作对。”

    这话听着不由叫人发冷,众人皆有些不适,有人干巴巴道,“话也不是那么说,就算是清乐坊里头的,不也是条人命?”

    一开始讲故事那人听过灰袍人的话后,十分不爽地扬着下巴,试图挑出灰袍人话语中的漏洞,“我方才所言可是我那邻人亲口与我说的,个中内情你又是如何得知?若非怨鬼作怪,苒府那滔天之火又是如何起的?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

    “那火自是……呵,懒得与你说道。”灰袍人说着起身便走。

    “你这是心虚了吧?编不出来了,怎么,拆了我的台还想走?!”那人不依不饶追上去,一把抓住了灰袍人的袍子。

    拉扯之间,灰袍人的袍子滑落,露出了半张被灼烧过疤痕狰狞的脸,有人吓了一跳,“这……”

    “放手!你这贱民!”灰袍人仓促的遮住半张骇人的脸,恼火至极。

    抓住她袍子的人吓了一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为掩饰尴尬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原来是个烂脸的丑八怪,我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

    灰袍人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走了。

    “你们可有见过画上这人?”领头之人穿着刑狱司的玄衣,正是寒镜,茶摊上的茶客看过画像纷纷摇头摆手,“不曾不曾!”

    方才话最多的人瞅了眼同样摇了摇头,刑狱司的人走后没多久,吃饱茶的她摇摇晃晃便往家里走去。

    她家在十一巷,十一巷住的都是些布衣,巷子修得很是狭窄。她一边往巷子深处走,一边想方才见到的那幅画像。

    那画像上的女姬年轻且容貌不俗,她若是见过应当不会没有印象。她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有关此人的记忆,那便应该的确是不曾见过。

    只是那人眉眼间有种与生俱来的傲慢,这副看不起人的模样瞧着让人恼火,又实在是似曾相识,仿佛她才在哪里见过。

    在哪儿见过呢?

    巷子另一头有人过来,巷子很窄,她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让那人过去。

    那人走近了些,身上披着灰袍。是那个烂脸的丑八怪!她眼睛睁大了,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与画像上差异甚大的丑八怪就是刑狱司在找的人,她有一瞬间心惊肉跳,“是你……”

    她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便无法发出声音了。

    寒芒闪过,一刀割喉。

    她来不及捂脖子便气绝倒地,再不能言语。

    “方才在茶摊,不是很能讲嘛。”匕首上的鲜血滴落,赵潭嫌恶的将匕首插进了那具还热的尸首的口中翻搅,“这会怎么不叫了,呵,贱畜。”

    苒桦同样是贱畜。

    竟为了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几根的贱籍与她翻脸。

    “苒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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