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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她的牙齿不受控制的磕碰在一起,后知后觉自己下错了棋子,而对方是一位一言不合就会掀翻棋盘的妄为之人,她闭了闭眼,复而睁开,“……你当真是像极了吴临,你母亲是城主府的好狗,最后还不是折在主人的手里,你再忠心耿耿,为城主府排除异己又如何?你以为城主府会记得你的忠心吗!蓝鹤嬴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贱人,今日她要你,你便是称手的好刀,来日她若弃了你,你便是废铜烂铁!”

    与赵扶鸾几近嘶吼的激动不同,吴祎从始至终镇静非常,“烂人少说别人。刀也好,废铜烂铁也好,我都是吴祎。排除异己?谈不上,只是,有教养的人在路边看到垃圾,都会随手把垃圾捡起来丢回秽物篓里,仅此而已,老垃圾。”

    赵扶鸾的面目有一瞬间扭曲,吴祎的下一句,让她更加面目狰狞,“小垃圾不藏在魏家,就藏在苒家对么?”

    看到赵扶鸾僵硬的表情,吴祎便知道,她说中了。

    没再管赵扶鸾,吴祎转身离开五重狱。却在转角,碰到了出乎意料的人。独身前来的蓝鹤嬴,也不知道她在五重狱外听了多久。

    蓝鹤嬴并没有解释自己听墙角的行为,她打量了一下吴祎溅到了血点的衣服,“你刚才打姓赵的了?”

    “我说没有,城主信吗?”不信的话,何必明知故问。

    蓝鹤嬴对吴祎的冷淡不以为意,“打得好。”

    吴祎诧异的看了一眼她。蓝鹤嬴笑了笑,“姓赵的说我是贱人,打她几下怎么了。再说,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撞成这样,给我演苦肉计。这样看着我,是觉得,城主应该公正无私、正气凛然吗?”

    那撞得很狠了。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包庇下属斗殴……是出了什么事吗?”蓝鹤嬴踏足刑狱司,本身就不常见,何况是这个节骨眼。

    蓝鹤嬴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她有时候觉得吴祎亲近,亲近到像自己人,有时候又觉得吴祎很疏远,好像无论城主府开出什么样的价码都不为所动、无动于衷。吴氏有抗衡蓝氏的能力吗?或许有,但吴祎的态度始终明朗——她对城主之位根本没有兴趣。

    “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有些事情还是点到为止。四大家已经去了赵姓,再少一支,可就太不像话了。就这件事,至于其他的,你想杀就杀,不必与我汇报。”

    刑狱司终年弥漫着森冷之气,蓝鹤嬴没有久留,说完就走了。她的话可以说得上明示了,苏家不能动,赵家随便杀。

    按理说,蓝鹤嬴若想传达什么,只需差遣身边副官来就好了。但不巧的是,蓝鹤嬴所言涉及到了苏家,而副官苏蕴凌又是苏家的人。

    不过,蓝鹤嬴身边并不是没有其他可用之人,却还是亲自来了。这本身就透着不寻常。只是眼下,吴祎没有时间去思索,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让青璎与寒镜点了人,往魏家与苒家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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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魏褚还在清乐坊寻欢作乐, 下人便慌里慌张的来报信了,说是刑狱司司直青璎带了人搜查魏府,说魏家有窝藏要犯之嫌疑。

    “窝藏要犯?呵, 刑狱司的那位真是愈发荒唐昏聩了。想查便查个够, 反正人又不在我这。”魏褚冷笑一声,摔了杯子, 跪在她脚边的清乐坊舞僮大气不敢喘, 魏褚眯着眼看着那个舞僮,“你抖什么。”

    舞僮不敢说话,抖得更厉害了。魏褚的恶名在舞僮之中早就传遍了,这人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折磨人为乐,常有舞僮在陪侍她后身上就变得伤痕累累,曾经有个叫碎玉的舞僮便是叫魏褚逼得自阉求生。

    他心中千祈万求, 祈求魏女姬今日千万别点到自己,被点到后他又祈求魏女姬今日心情好些。

    事与愿违, 心情很坏的魏女姬的把他的脸按在了地上, 满地碎瓷。

    脸应该是划烂了吧……舞僮感觉的脸上除了痛和痒,还有些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液体淌了下来,眼前黑红一片。如果祈求魏女姬心情好些无用的话,那他祈求魏女姬的坏心情能短暂些。

    他有些茫然的想, 他没有第二张脸可供魏女姬玩乐了啊……

    刑狱司对魏苒两家进行了周密的部署, 青璎与寒镜一人坐镇一处,吴祎没有留下来,只叮嘱了她二人几句,便匆匆改道去苏府了。

    那日, 吴祎从玄武城归来,只在城门上远远地望见过苏狐执伞的身影,隔得太远,吴祎看不清苏狐伞下的神情。

    苏狐这几日都不在吴府,往年这个时候,苏狐也会回苏家小住一阵,概因这两日是苏狐父亲的忌日。加之这段时日她忙于公事,算起来,两人这阵子的见面时间便只有城门前的那短促片刻。

    吴祎被苏府管家客客气气的请进了待客室。

    仆随主,苏府管家对吴祎多少有些忌惮,这人虽是苏狐的妻主,却也是朱雀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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