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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谣爻说着走近了一步,武伯的刀已经出鞘了。马谣爻仗着身后人多势众,并不惧怕武伯手里的战刀,在她眼中,武伯不过是一介风烛残年的跛脚老东西,焉知挥着刀会不会暴毙。

    马谣爻接着道,“还有你身后这个小东西,哭得这般伤心,也不知在榻上是不是也这般水灵……”

    下一瞬,武伯的刀还未动,骇然惊变起。

    马谣爻人头落地。

    她的嘴巴还张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无人看清马谣爻是如何身首异处的。日光下, 只有极细微的一点银丝,肉眼几乎难以觉察。

    “好臭的嘴,好毒的心, 好生让人厌恶的嘴脸。”一道女声轻笑, 似远似近。

    那些与马谣爻一同而来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的人看到那颗血淋淋滚落的头颅霎时间被吓破了胆,全然不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纷纷仓皇四散, 忙不迭地连滚带爬的跑了。这些人来时像势不可挡的潮水,退时却如溃烂松散的浮沫。

    无惧满地狼藉的骊色战马惊掠起阵阵烟尘,朱雀铁骑悍然而至,为首的是朱雀城城主的副官苏蕴凌,苏蕴凌卷起细如蛛丝的千机丝,随意的挽于腕间,若无害的寻常丝线。

    这状若无害的细丝, 方才叫马谣爻的脑袋搬了家。

    谢家主此番,可欠了主人一个大人情。苏蕴凌含笑望向谢蛮, “你便是谢蛮?朱雀城城主副官苏蕴凌代主有请, 还请随我回去。”

    苏蕴凌说是请,但显然并未给谢蛮拒绝的余地,有人下了马,便要来拿谢蛮,武伯欲动刀, 谢蛮摇了摇头示意武伯收刀, 他已有预感,妻主只怕在这些人手上。武伯虽有不甘,到底退下了,苏蕴凌一行意在谢蛮, 倒也不曾在意他。

    谢蛮没有挣扎,被缚上了手,带上了马。被束缚的还有贞男,有人请示苏蕴凌,“此人如何处置?”

    贞男从方才见到滚落的人头,脸色便十分惨白,他从未想过人的头颅可以这样轻易的坠落于地,他被捆住了手,手里却还死死攥着那截断裂残破的玉镯。

    苏蕴凌扫了贞男一眼,不是她要带回去的人,无用之人留着也是碍事,“杀了。”

    “不可!”谢蛮出言喝止了她,“他……他是你们朱雀刑官之人!”比起他弟弟的身份,这个身份更能护他无虞。

    “哦?”苏蕴凌来了点兴致,“朱雀刑官的人?你说说看,你是朱雀刑官的什么人?”

    苏蕴凌下了马,走到贞男的身前,贞男被按在地上,被迫仰着头,苏蕴凌的匕首挑起贞男的一滴泪,锋利的刃口擦过贞男的脸颊,带出一道血丝,“说话。”

    贞男察觉到了谢蛮焦灼的目光,他知道,谢蛮期盼他说出那句话——他是朱雀刑官的赘夫——可他不是。

    他甚至还未来得及告诉她,他的心意。他其实想赘给她,光明正大的做她的小赘夫。

    他此刻,才终于肯承认自己羞于启齿的奢望。他痴想做她的赘夫,他渴求她做他的妻主。

    只是……今生怕是再难遇。或许,他和她,还可以在轮回往生处相见。

    他看过方才那人脑袋搬家的样子,那么快,应该来不及疼。

    贞男闭上了眼睛。

    苏蕴凌的匕首没有落下来,匕首将贞男颈间佩戴的骨哨勾了出来。

    朱雀刑官之物 ,上面还刻有朱雀纹和吴氏印记。随身之物就这般轻易赠给旁人,看来有人要伤心了。苏蕴凌意味不明盯了一会,她收回匕首上了马,下令道,“将此人一并带走!”

    谢蛮和贞男被朱雀铁骑押出了城。一路上玄武百姓闭门不出,原本跑来神庙看热闹的民众早已经作鸟兽散,看贵人跌落再顺势踩上一脚固然快哉,可如果要送了性命,那就划不来了。

    朱雀铁骑能长驱直入玄武城,还要多谢乌狩的人头。

    乌狩从暗道秘密出城,直接撞上了率领铁骑急行往玄武城的朱雀城城主蓝鹤嬴。就在不久前,行军途中蓝鹤嬴收到了白羽传回的血书。

    苏蕴凌本不知那血书之中写了什么,但苏蕴凌还从未见过蓝鹤嬴如此震怒的模样——苏蕴凌由此推断,那血书多半是与蓝梦泽的安危有关,也唯有蓝梦泽会让蓝鹤嬴这般上心。

    原本乌狩以神谕之名将玄武城搅得乌烟瘴气,主人是乐见其成的,一座醉心长生幻梦的城池,不足为惧,甚至无需出手,这座城池便会自行腐烂朽坏。

    朱雀赵家垂涎觊觎城主之位与玄武谢家有所勾结主人并非不知,只是尚在容忍范围,与其中途掐灭不如待赵扶鸾以为自己有了谢家财力支撑胜券在握之时再让她尝尝功败垂成的滋味。

    朱雀刑官送回的密报,言说万载楼所行之事,赵家赵扶鸾巧借籍令官之便利私自将良藉篡改成贱籍,包庇纵容人口失踪,甚至将拐带良藉之事交与身边亲信来办。主人业已查明,只是按捺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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