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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镜破围,“师妹,架还是打少了啊,几个废物竟纠缠半天,回头我可要跟师尊告状了。”

    “闭嘴吧,咱俩谁是师姐谁是师妹,完事后我再与你好好说道!”这人真是讨厌,明明都是师尊的学生,师尊怕她们二人生出不满,故而不曾排她们长次顺序,偏生青璎这人总是嘴贱,时常师妹师妹说个没完,寒镜擦掉脸上的血迹,与青璎背靠背,“你为何来了?”

    “来的又何止我。”青璎低笑,“那位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贞男和谢蛮赶到神庙时, 外围已经乌泱泱围了许多普通信众。有人试图抢救些残存的神龛出来,更多的人则远远站着,十分痛心注视着化作焦土的神庙, 与旁人议论纷纷。

    “神庙坍塌可是大凶之兆!”

    “上一次坍塌还是有人偷偷带了赘夫进去, 此番莫非是又有人犯了禁忌……”

    “要我说,没准是朱雀城来的煞种触怒了神明, 这才遭至报应, 要我说,朱雀城人就不该踏足神庙净地……”

    “此话是何意,我玄武冬祭与朱雀城人有何干系?”

    “你竟不知?城主大人允准了那位从朱雀城来的刑官今日入神庙,这朱雀刑官乃杀戮成性之人,这人呐,听说曾将无辜之人当街割喉,甚至连一家老小都不曾放过, 都叫她抓了下狱,惨遭灭口, 犯下如此杀业之人可不就是煞种转世么?”

    “造孽、造孽啊, 当真是罪无可恕该遭神谴之人,只可惜了这神庙,竟要与如此恶徒陪葬,神明慈悲宽宏,愿舍神庙供奉以惩戒恶人……”

    贞男从马背上下来, 摇摇晃晃上前几步, 他呆呆望着神庙的残垣断壁,又被这些声音惊回了神思。

    这些人,都在说祎女姬。分明就不是这样的!

    贞男听红了眼睛,攥着拳头便冲了过去, 谢蛮慢了一步,根本拉不住炮仗一样弹出去的弟弟,他不由叹了口气。

    “你们胡说八道!刑官大人才不是煞种、恶徒!”

    贞男的声音本该被淹没在层层议论声中,可这句为恶煞之人辩驳的声音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不寻常到众人都闭上了嘴,仔细品味这句护短偏袒意图极其明显的话。

    周遭短暂的静了一下,而后方才声量最大说得最起劲的玄武人看向贞男,她其实从未见过朱雀刑官,但她方才“百事通”的模样已经在众人面前颇有威望,眼下遭了一介小赘男的质疑,自是不会就此缄默让自己颜面扫地。

    她蔑视的打量着贞男,嘲弄道,“哪里来的小赘男?谁准许你踏足此地?你方才说什么?朱雀刑官不是煞种,不是恶徒?你知晓?怎么,莫非你与她睡过?”

    “瞧着就是个放浪形骸的小赘男呢,青天白日的竟不戴面纱想要勾引谁?如此言行无状、不知检点,指不定之前在哪里卖呢,情急之下护着恩客,倒也说得通,毕竟还想要回头客呢。”看贞男哑口无言的模样,这人更来劲,她伸手便要来摸贞男的脸,“脸这般艳红,方才是从谁的榻上下来?不如也卖与我一夜,你已不是干净身子,可要便宜些卖我……”

    她笑嘻嘻的,笃定贞男不敢发作,毕竟这年头出来卖的,哪个不想恩客多些,今日叫她遇上了,便是神明在上,特意为她指的明路,让她也能尝尝贵人们尝过的滋味。

    贞男用力的打开了她的手。

    那人吃痛的抖着手,她看着自己浮红的手不可置信又勃然大怒,“你这给脸不要脸的小贱货竟敢……”

    “你才不要脸。”贞男声音很低,但足够让对方听见了,“你不光不要脸,你还坏,你不知刑官大人的为人,却道听途说以恶言中伤她、污蔑她!”贞男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手便在抖,但他注视着那人逐渐铁青的面容,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了。他知晓自己的言语不过是微末之声,可他就是不想听见那些伤害她的话,哪怕少一句也好。

    贞男的话让那人的脸扭曲了一下,她欲动手,谢蛮把贞男拽到了身后,他脸上覆着黑纱,无法看清神情,声音里透着冷,“你要以下犯上吗?”

    知谢家主谢玉珩之人,无不知晓谢蛮,而玄武城之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谢玉珩。谢蛮是谢玉珩的脸面,更是谢玉珩的底线。方才只顾着挑逗贞男的人,认出谢蛮后惊出了冷汗,她只能暗骂自己倒霉,一个来路不明的货色竟得了谢家的照拂,“……怎敢。”

    其他人也悻悻然的住口,转而议论起城主一行如何了,若是世家贵人出事,那些万贯家产又当如何……

    谢蛮不欲与这些人纠缠,拖着贞男便走,朝神庙中心走去,坍塌的中心一路都是碎瓦裂砖,已经无法骑马了。同行而来的武伯拴好了马,沉默的跟在后头。

    贞男神思不宁,任由谢蛮拽着,脚下有石头也不知道跨一下,贞男第三次绊倒石头扑到谢蛮身上险些把谢蛮也撞倒时,谢蛮耐心告罄,他本想训斥弟弟不像话,一扭头发现贞男已经满脸挂泪了,他无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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