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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但不能说。

    喧闹街区,有些闷热的天气,潮气翻涌。

    车内喷出的冷气甚至有些过低,和窗外世界截然相反。沉寂冷清,甚至有些压抑。

    裴述京拧着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就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按动念佛计数器,似乎能够缓解某种焦虑。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上面赫然是张偷拍照片。

    时刻随行在夏稚身后的安保人员,发来了即时的照片。

    “夏小姐回程途中,遇到了Garric。”

    “两人交谈了十分钟,互留了联络方式。”

    车辆戛然而止。

    陡然静止,路易斯熟练地拧开纯净水和药盒。

    裴述京笑了笑,没接过。

    他低着头,碎发垂在眉宇,将漆黑眼眸藏进无尽深海。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的文案回收有点晚了,可能会比预计更长一点……救命啊,我本来想25w结束的。

    感觉会篇幅长一点儿了……

    第62章

    “一杯卡布, 夏夏你呢?”

    夏稚按照习惯,照例是点了一杯馥芮白。

    聂刻柏点好餐,露出个抱歉的笑容, 率先开启了话题:“对不起, 之前我很不礼貌。”

    退却了之前的叛逆乖张,现下的聂刻柏, 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浅亚麻色的眉毛因为常年打钉子而留下断痕, 泛白的疤痕看起来还挺明显的,然而却还是格外乖顺。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夏稚记得他好像一直待在拉斯维加斯,即便是念音乐系的时候也是在费城——聂家早年就移民美国了,很少来欧洲。

    聂刻柏小心地把热咖啡推过来,把提拉米苏扑出来的可可粉擦干净。

    “我家人在北爱,我也想离他们近一些,柯蒂斯那边是回不去了, 我就搬过来,想备考rc ”聂刻柏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似乎很不好意思,羞赧地解释,“好久没碰琴了,街头拉琴找找手感。”

    聂刻柏家里现在直系亲属不多,大多都移民来了北爱, 不复从前的风光。

    似乎是在蓄意低调。

    曾经也算是富贵一时的聂家, 现在低调安静地生活在北爱尔兰,在都柏林街头走过,除了异邦面庞之外,几乎没什么特别之处。

    夏稚许久不见到他这样。

    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对不起, ”夏稚艰难地把遗留的话说完,“我很抱歉。”

    聂刻柏摇了摇头:“那不是你的错。”

    “在我爸爸去世、妈妈住院的那个时间里,我怨恨过很多人,当然也包括你——”

    聂父当场死亡,一枪毙命。

    夏稚只受了轻伤,母亲却是重伤,连续下达三次病危通知书。

    原本以为的成年礼,现在却是家破人亡。

    聂刻柏很想问问夏稚。

    可她再没出现。

    她就这样消失不见,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人解释,一贯眼高于顶、养尊处优的聂家夫妇,为什么会深夜前往贫民街区,那里犯罪率居高不下,是他们永远都不打算主动踏足的地方。

    也没人知道夏稚会在那里租下房子。

    流言蜚语无数。

    而夏家反而率先划清界限,对外说自家女儿还未成年,许是被聂家拐带过去的。

    聂刻柏不会忘记那段记忆。

    不会的。

    无法忘记。

    母亲危在旦夕,哥哥被夏家的前倨后恭给气得要骂人,律师和警察取证来来往往,而聂刻柏依然在找夏稚。

    “哥,夏夏一定也不是有意的。”

    “放屁!夏家当初巴结过来我就说不行,现在咱们家出这么大事情,你看他们割席的样子!聂刻柏你给我听清楚,以后别再跟我提夏家!”

    “是啊,阿柏,你看爸爸的葬礼他们都装不知道,你那个未婚妻可还出现过?”

    “夏夏不是这样的人。”

    聂刻柏只能复读机似的,为夏稚说着苍白的辩解。

    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母亲回光返照,几乎只是一瞬,她看着自己的儿女们守在病床边,几乎都已经成才,唯有小儿子聂刻柏还未长大。

    聂刻柏抱住母亲。

    她温柔地说,阿柏要好好长大。我晓得你喜欢夏家那小姑娘……妈妈支持你们。

    她是做母亲的人,所以才更清楚。

    所以才会在最后的生命里,替儿子卸下负担:“夏夏也受过很多苦,你们都别怪她。”

    她没那么高尚伟大,却也阅人无数,多年商海浮沉,她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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