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手腕,长指优雅地端来一杯温水,手作碗盏,正是之前拍卖会拿下的那款。
古朴的样式,有些刻意粗糙的质地。
在裴述京手中却更像是陪衬。
裴述京把水杯搁在床头柜,好笑道:“怎么?你打算以后都在被子里生活么?”
夏稚的声音闷闷的。她缩在被子下,声音有点小:“……我有点不好意思看见你。”
裴述京不太理解,思忖片刻,哑然失笑:“我开始担心了。”
“什么意思?”
裴述京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语气:“按照夏小姐的害羞程度,我开始担心,‘新婚之夜’后,你会藏到什么程度。”
——话题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歪的。
夏稚像一颗海胆,头发炸着毛,就从被子里钻出来:“谁说我是为这种事害羞啊!我连睡裙都敢塞,我怕这个嘛?”
“嗯,你不怕。”
越描越黑。
但夏稚的心越说越黄——不错,窗帘缓缓拉开,光影明亮泼洒进来,阳光明媚好天气,她越看越恶向胆边生。
“那什么,”夏稚张开手,“抱我去浴室。”
裴述京顿了顿,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匀净手指漂亮,在自然阳光下,甲床完美无缺,修剪得恰到好处。
“再确认一下选择——和昨晚一样?”